迷恋程渊手指顺着姜筱脚踝游走,指尖划着很轻地触碰,“想踩哪里都可以,要不要现在试试,嗯?”酥麻痒意顺着脚腕蔓延开,姜筱脚趾缩了下,欲抬起被程渊摁住。“筱筱,你不说要惩罚我吗?”“现在这个机会刚刚好。”他先是在她脚背上挠了下,随后握住她的脚放在自己胸口处,“乖,踩这里。”姜筱见过程渊狠戾的模样,也见过他发疯的模样,像这种贱贱的样子还是蓉也在,等程渊走后,章蓉奚落了她一通。“你当程渊是什么?你的佣人吗?姜筱摆正好自己的位置,你是我们程家的媳妇,不是祖宗。”“阿渊从小没做过这些,你也别指望他会为了你去做,你不配。”那是她唯一一次的请求,后来再也没有提过,倒是她,每天都会备好水果等程渊回来。削好皮喂他吃。佣人见姜筱没说话,又说:“这些水果也都是空运回来的,先生知道您喜欢吃,隔两天便会让人送来一些。”姜筱把葡萄放嘴里,和想象中的一样确实很甜。她慢慢咽下,“你们先生除了我以为还有其他女人吗?”“当然没有。”佣人说,“我们先生心里除了您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。”“我们先生真的很爱您。”爱?姜筱想说,那些年她又何尝不是真的爱他,可最终得到了什么。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姜筱示意佣人离开。茶几上的手机响了,她拿起接通,里面传来沈悦的骂声。“筱筱,我告诉你,周谨就他妈是个渣男,他就该浸猪笼。”姜筱:“他做什么了?”“他背着我泡其他女人,你说是不是该浸猪笼?”“要真是这样,就该浸猪笼。”“好,老娘一会儿就把他给扔了。”下一秒,手机被抢,“姜筱你听我说,我没那样,只是凑巧遇上的,不是和别的女人藕断丝连。”“渣男你抢我手机干嘛,给我,给我。”沈悦叫着去夺。周谨一边哄沈悦,一边对姜筱说:“我主要想说什么呢,我是我,阿渊是阿渊,哪怕是我真做了错事,也和阿渊没关系,现在可不兴连带了,你别因为生我的气去讨厌阿渊。”“这些年,他为了找你吃了很多苦。”“书房柜子最下面抽屉里放着他给你的写的信,一周一封,都是没有寄出去的,不信你去看看。”“周谨还不给我手机,我咬死你!”沈悦扑了过去,咬着周谨的侧颈不松口。周谨没办法再讲话,只能挂断。姜筱侧眸看了眼客卧,程渊正在铺被子,她抿抿唇,起身去了书房。以前的书房门都是锁着的,程渊说过,她不能随便进,靠近都不行,姜筱问过理由,程渊很不耐烦道:“你只要记住别靠近就行。”后来她进去过一次,是有东西找不到了。程渊知道后大发雷霆,厉声斥责她,后又连着三天没回家。自那以后,她更是再也不敢靠近。推门进去时书房里的灯竟然亮着,姜筱按照周谨的提醒走到柜子前,弯腰拉开最下端的那个抽屉。映入眼前的是厚厚一摞装着信封的信,信封上只有名字,没有地址。程渊从很小的时候开始练字,所以写的一手好字,“姜筱”两个字写的苍劲有力,非常大气。姜筱拿起最上面那封,倚着书桌看起来。信的内容不是很多,但每句话里都透着无尽的思念。信纸最下端有洇湿的褶皱,应该是哭的时候泪水浸湿随后又风干。姜筱看完这封又去看蓉找人弄的,一年四季养着雨。姜筱为了表明离开的决心,当着程家人的面把戒指扔进了池塘里。走出没几步,她听到后方传来扑通落水声,余光里她看到程渊跳了进去。百万西装入水后直接会废,他竟然一点都不在意。那时姜筱没过多停留,决绝离开。其实,他们的婚戒也不止那一枚,虽然程渊对她不好,但在物质上还算不错,隔一段时间便会送她一枚戒指。多少克拉的都有。保险箱匣子里摆放着几十枚。不过那些戒指对于她来说和这枚不一样,毕竟这枚是婚戒。姜筱垂眸打量,想象不出,当时程渊跳进水里找戒指时的心境如何。是怨恨?还是难过。想到这,门口传来声音,“看什么?”是程渊。姜筱把戒指放抽屉里,直起身,“想借你书看看,可以吗?”程渊哪敢说不可以,点头,“嗯,可以,你随便看。”“不怕被我发现什么秘密?”“没有秘密。”程渊大步走过来,“从来没有秘密。”“既然这样,以前为什么不让我进来?”姜筱问。程渊微顿,抱她的手颤了下,“那段时间公司泄露了好多机密,我怀疑是有人动了我的电脑,做了个局,为了避免打草惊蛇,只能连你都限制。”“对不起,委屈你了。”“做局?”姜筱轻嗔,“什么局,一做就是半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