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恋沈悦也看到了那两条微信,笑着说:“程渊挺会的啊,知道怎么做能让你心疼。”她问姜筱,“去吗?”姜筱:“吃完晚饭再说。”“你不担心呀?”“他在医院有什么好担心的,真严重了,会有医生去救。”“噗。”沈悦噙笑道,“还挺无情。”姜筱的无情也是一步步逼出来的,以前可不会这样,那时程渊但凡有个头疼脑热她比任何人都担心。饭都顾不上吃,一直围着程渊打转。好几次沈悦看到提醒她,别总惯着程渊,会把他惯坏。姜筱眼睛里都是深情,“没办法,我根本做不到不惯他。”因为太爱,愿意把最好的都给他。“是他自己作的,不关我事。”姜筱步下台阶。“对对对,就是他自己作的。”沈悦说,“你早点这么清醒,也不会被程渊伤害。”那五年,沈悦别提多担心了,就怕姜筱想不开做出什么事,幸好没有。“悦悦让你跟着担心了。”姜筱抱歉道,“放心,我以后不会。”这点沈悦也看出来了,挽上姜筱的胳膊,“想吃什么?”“火锅吧。”姜筱说,“挺想吃了。”以前在饭食上程渊也会干涉姜筱,就像火锅,他非常不喜欢那个味道,所以也不许姜筱去吃。姜筱为了照顾他的情绪,只能忍住。结婚那几年了,他们吃火锅的次数屈指可数。有次沈悦实在看不惯问姜筱:“你这样活着不累么?”那时姜筱满眼满心都是程渊,别说吃火锅了,就是任何事都愿意听,“他高兴我就高兴。”最后也没说累不累。其实,沈悦看出来了,姜筱很累很累。“好,那咱就去吃火锅。”沈悦挺喜欢吃火锅的,“要爆辣的那种?”“嗯,爆辣的。”姜筱这五年也能吃辣的了。“喝酒吗?”“嗯,喝。”“想喝红的还是白的?”“白的。”沈悦含笑说:“那就喝白的。”她挺喜欢现在的姜筱,有自己的主见,敢爱敢恨,没人能胁迫。姜筱是吃完晚饭后去的医院,路上买了些吃的,不是刻意买的,所以也没过多考虑程渊的口味,他爱吃便吃,不吃也没关系,她不在意。袋子刚放下,程渊便伸手要。姜筱:“那是葱油饼,你确定你要吃?”她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以前的程渊不喜欢吃这些,看见都不行。“我要。”程渊说,“只要你买的,我都吃。”姜筱把餐盒和筷子递上,让他自己吃。程渊右手打着点滴,左手不方便夹东西,好几次夹起又掉了下去。“筱筱,你能喂我吗?”他说,“我夹不到,没办法吃。”姜筱拉过椅子坐在床边,拿起另一双筷子,夹了饼递到他唇边,“张嘴。”程渊听话的张开嘴,慢慢咀嚼,咽下后说:“好吃,我还想吃。”姜筱又喂了他一口。程渊像小孩子似的赞不绝口,“真好吃。”这种直白的表达喜欢的方式,他以前可从来不会有,哪怕是再好吃,也没过多的表情。山珍海味在他眼里都起不了丝毫波澜。姜筱一度觉得是自己手艺不佳,不然他为什么从来不夸她。“粥呢?喝吗?”姜筱问。“嗯,喝。”程渊张嘴等她喂粥,姜筱舀起一勺放他唇边,他张嘴含下。这些事,姜筱以前也经常做,不过得到的反馈不一样。以前哪怕是她照顾的再好,程渊都不为所动,认为是她该做的。现在的他更愿意分享情绪,总是不停的夸她。赞美的话语听多了,姜筱没什么特别的反应,淡声说:“既然你身体不舒服就好好在医院养着,我空了回来看你。”“你的意思是忙的话就不能来看我了?”程渊问。“嗯,”姜筱说,“太忙没办法。”“白天不行,晚上也可以。”程渊黑眸里沁着光,小心翼翼道,“今晚能陪我吗?”“陪你?”病房里只有一张床,姜筱问,“我怎么陪你?”程渊拍拍床,“我们一起睡。”姜筱可没这癖好,“我不习惯。”“可你要是走了,晚上我起夜怎么办?”程渊说,“我需要你。”“不是有护工吗?”“不喜欢陌生人看我。”“程渊,你故意的吧?”姜筱沉声道,“生病了还这么挑剔。”“筱筱。”程渊示弱撒娇,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是真不习惯身边有陌生人在,求求你,留下陪我好吗?”“大不了我把床让给你睡。”“让给我睡那你睡哪?”姜筱问。“我睡沙发。”贵宾病房除了有床外还有沙发,程渊说,“我在沙发上睡。”姜筱手机响了,沈悦打来的电话,是专程来救场的,她猜出程渊会留下姜筱,悄咪咪问:“我贴心吧?”姜筱扯了扯唇角,“嗯,贴心。”沈悦:“那你还陪护吗?”姜筱:“一会儿我去问问医生,不严重的话,我不陪护。”“程渊能放你走吗?”“我想走,谁都拦不住。”“那行,你去问吧,大不了晚点我再给你打通电话,就说你家着火了,要你回去救火。”也就只有沈悦能想出这样的馊主意。“你家离我家那么远,你怎么知道我家着火了?”“我、我凑巧知道的呗。”沈悦说,“怎么?程渊还怀疑我呀?”姜筱知道沈悦是好意,“没事,不用你撒谎,我真想离开,他不能怎么样。”“可他跟以前不同了。”沈悦轻哼,“以前的他可不会用苦肉计。”“你知道吗,周谨刚刚说漏嘴了,程渊是故意喝多让自己生病,目的就是让你去照顾他,”沈悦不满道,“你说他心眼怎么这么多。”“故意的?”姜筱回头看了眼。程渊正盯着她看,眼神对视上那刹,他扬了扬唇。光影中他安静的像个瓷娃娃,还是一碰就碎的那种。姜筱推门走出去,“真是故意的?”“应该是。”沈悦噘嘴,“这人为了追回你,命都不要了,他这么会算计,我怕你再受伤害——”沈悦还没说完。姜筱身后的病房门开了,程渊拎着药瓶走了出来,单手抱住姜筱,唇贴着她后颈游走。“刚没听到你的声音,我以为你走了。”他唇有些烫,吻上时,姜筱的后颈也被烫了下。“筱筱,别走好吗?”姜筱欲看他,但他桎梏着她的腰肢不让她转身,声音从身后传来,委委屈屈的。“你睡你的,我绝不吵你。”他低三下四的求着,就差跪了。听筒那端沈悦还在说:“别心软,千万别心软。你想想,这次心软了那下次呢?下下次呢?听我的,不答应。”姜筱对着听筒说:“我知道,没事,你忙吧。”挂断电话,她转过身,“你故意让自己生病的?”“……”程渊静默几秒后才开口,“你都知道了?”“竟然是真的?”“…嗯。”“你疯了吗?”“没疯,就是想你了。”“想我就要折腾自己?”“不生病,我没理由找你。”“程渊,以后别做这样的事。”“好,这是最后一次,以后再也不做。”根本不是单纯的睡觉,程渊央求着姜筱给他讲故事。姜筱:“你不是孩子,再这样,我立刻离开。”程渊又开始哄她,“对不起,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,不然我睡不着。”“我离开那五年,你不睡的好好的吗。”姜筱说。“不。”程渊神色突然暗了下来,“那五年,我没有一晚上是睡好的。”他从后面抱住姜筱,在她侧颈蹭了又蹭,声音低喃,“好多次,都是睁眼到天亮。”姜筱手指微缩。程渊吻吻她耳后,“梦到你好多次,可一次都没同我讲过话,我去追你,也没追上。”“筱筱,你给我的永远都是背影。”他怕极了那种触碰不到的感觉,就像是在悬崖边,随时可能万劫不复。“偶尔有次梦到你和我讲话了,我开心的不得了,可你却说——”程渊顿了下,“说,程渊,你该死。”那晚,他倚着墙坐到天亮。“筱筱,我是该死。”程渊声音发颤,“所以,哪怕是死也请你让我死在你身边。”姜筱抿抿唇,眼底生出雾气,但又被她刻意压了回去。“程渊不要以为这样讲,我就会答应你什么。”“你按照你的心意来就好。”程渊收紧了力道,死死抱住她,“不用为了我勉强自己。”程渊挺矛盾的,不想姜筱为难,又舍不得放手。姜筱被他勒得呼吸不畅,拍了拍他的手,“松开,我喘不上气了。”程渊立马松开,捏住她的下巴,转过她的脸,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她,“筱筱,我想吻你。”那个吻不似之前的凶,很温柔很克制。唇瓣抵着厮磨。舌尖轻轻探入。一点一点攻城略地。姜筱喘息不已。程渊扳过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