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借我点呗。我想买一把新剑,现在的这把有点跟不上了。”
云杳杳看了他一眼。“多少?”
“一百块中品灵石就够了。”
云杳杳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灵晶,放在桌上。冰蓝色的灵晶在阳光下泛着光,把整个包间都染成了一层淡淡的蓝色。
赵烈的眼睛又瞪圆了。“这……这太多了。我说的是中品灵石,不是灵晶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云杳杳把灵晶收起来,“但我没有中品灵石。只有灵晶。”
赵烈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他看了看林寒,林寒摇了摇头,示意他别再说了。苏晴低下头,继续喝汤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吃完饭,云杳杳叫来小二结账。
小二拿着账单走进来,看了一眼桌上的空盘子,笑着报了个数。“姑娘,一共是四块中品灵石。”
云杳杳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灵晶,放在桌上。
小二的笑容僵住了。他看着那块冰蓝色的灵晶,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。他咽了口唾沫,伸手拿起灵晶,翻来覆去地看了看,然后又放下。
“姑……姑娘,您这是……灵晶?”
“嗯。”
“这……这纯度……”小二的手都在抖,“姑娘,您知道这一块灵晶值多少灵石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小二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拿着灵晶,转身跑出了包间。过了一会儿,包间的门被敲响了。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,穿着一件深青色的长袍,头用一根玉簪束着,看起来很体面。他的手里拿着那块灵晶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,像是震惊,又像是无奈。
“这位姑娘,鄙人是望月楼的老板,姓陈。”他弯了弯腰,“您这块灵晶,纯度太高了。就算您在我们楼里吃一年,也花不完这一块灵晶啊。”
云杳杳想了想。“可我只有灵晶。”
老板愣了一下,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桌上的空盘子,然后笑了。“姑娘,您这不是为难我吗?您这灵晶,我找不开啊。”
“不用找。”云杳杳说,“我们要在东域城待一段时间。你们每天三顿饭,送到这个地址。”她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张纸,在上面写了一个地址,递给老板。“等我们走的前一天,我会告诉你不用送了。剩下的,就当是这段时间的饭钱和给你的赏钱。”
老板接过纸条,看了看地址,又看了看云杳杳,脸上的表情从无奈变成了感激。“姑娘,您这……太客气了。您放心,从今天开始,每天三顿,准时送到。”
云杳杳点了点头,站起来,带着林寒、赵烈、苏晴走出包间,下了楼,走出望月楼。
走在街上,赵烈凑过来,压低声音。“小师妹,你刚才那块灵晶,真的只是捡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在哪捡的?我也去捡一块。”
云杳杳看了他一眼。“你捡不到。”
赵烈还想再问,林寒拉了他一把。“别问了。小师妹说是捡的就是捡的。”
赵烈闭上嘴,但眼睛里还是写满了好奇。
四个人回到院子的时候,已经是巳时了。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,晒得院子里的青石板都有些烫。几个弟子坐在石榴树下乘凉,看见他们回来,站起来打招呼。
云杳杳点了点头,走回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。
她从储物袋里摸出那张地图,看了一会儿,然后收起来。石楼的事,晚上再去查。白天还有别的事要做。
她走出房间,穿过走廊,走到前院。林寒、赵烈、苏晴还在石榴树下站着,看见她出来,转过头来。
“我去执事堂一趟。”云杳杳说,“你们在院子里等我。”
“又去执事堂?”赵烈问。
“要一些卷宗。你们在院子里整理。”
她没再多说,走出院子,穿过巷子,往执事堂走。
执事堂的石楼在阳光下泛着白光,门口的两个守卫已经认识她了,看见她过来,点了点头,没有拦她。她走进去,上了二楼。
孟长河坐在桌边,正在看一份文件。他看见云杳杳进来,抬起头,指了指桌边的椅子。
“坐。有什么事?”
“我想借一些卷宗。”云杳杳说,“东域城过去十年的失踪案卷宗,不管修为高低,不管是不是修士,只要是失踪的,都要。”
孟长河的眉头皱了一下。“十年的?那得有几百份。”
“没关系。我有人手,可以慢慢看。”
孟长河想了想,站起来,走到墙边的一个柜子前,打开柜门,从里面搬出一摞卷宗。一摞,两摞,三摞,整整堆了半人高。
“这是过去五年的。”他说,“另外五年的在库房里,我让人去取。”
“够了。”云杳杳说,“先看这些。”
她把卷宗收进储物袋里,拱了拱手,走出执事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