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要稀里糊涂以为,这么简单的动作里,藏着厉劭什么小心思了。
毕竟,厉劭不仅白天一直和他在一起,对他很好,晚上还会那么渴望他。
可是……
如果厉劭真对他有什么想法,他们也不会离婚了。
所以……
别想了。
那怎么处理这碟鱼肉呢?
郁观年看了两眼。
还是拿来吃掉了。
很好吃。
不能浪费。
而厉劭,看着郁观年咀嚼时微微鼓起的腮帮子,无声松了口气。
郁观年好像,真没那么排斥他了。
这点发现让厉劭喜悦。
喜悦持续到晚上,作用在梦里,就变成了,知道郁观年会纵容,越发为所欲为。
郁观年在看到厉劭时就做好准备。
可当厉劭开始时,还是觉得自己准备得太少了。
厉劭,真的,很过分!
郁观年醒来后,回忆起梦里发生的事情,就心情复杂。
而厉劭只会将梦里的满足延伸到现实中,觉得郁观年真没有那么排斥自己,对郁观年越大殷勤。
郁观年因为厉劭的殷勤,觉得现实中的厉劭和梦里的厉劭越来越像,不知道如何是好,犹豫纠结,因为自己心虚,所以难以坚决拒绝。
而厉劭,又会因为郁观年的纵容,在梦里越发得寸进尺。
就这样循环。
郁观年连着很久无法好好休息,一闭眼就是厉劭。
睁开眼也是厉劭,两个厉劭叠在一起,再加上睡眠不足带来的迟钝反应,让他完全分辨不出真实和梦境。
终于到了周末。
郁观年受够了每天和厉劭呆在一起,打算回家一趟。
看看爸爸妈妈,也和厉劭拉开距离。
可是他刚告诉厉劭自己周末要回家,厉劭就很自然接话: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这种一定要和郁观年一起的决定,已经让郁观年觉得,他很像梦里那个粘人的厉劭了。
偏偏厉劭说完这句话,甚至不愿意敷衍性找个和郁观年一起回去的理由,说完就结束了。仿佛他要和郁观年一起回郁观年家里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分明没有一点他们已经离婚了的觉悟。
很奇怪。
郁观年想,厉劭这样太奇怪了。
可他也很奇怪。
居然只是垂了垂眼皮,想,厉劭又这样。
连拒绝都没有,只是说:“也行,你可以转着玩玩。”
先别出现在妈妈面前。
免得情况更复杂了。
=
下飞机后,蒲顺井来机场接他们。
蒲顺井终于把车里的东西收拾干净了,没有东西占着后座,两人坐在后排,中间矜持地隔着半掌的距离。
蒲顺井一边开车,一边和他们说了郁静文现在的情况。
郁静文醒来,再三检查确定身体没问题后开始复健。
这么久过去,现在已经可以慢慢说两三个字了,小臂也可以用力,消化功能更好,食量增加很多。
郁观年听到妈妈的情况这么好,很开心,越大期待想要快点去医院看到妈妈,都忘了一开始想着,先把厉劭送到家里,别让妈妈看到厉劭,发现什么不对劲。
等到了医院,蒲顺井停车,郁观年迫不及待打开车门去病房看妈妈。
看到同样从车里走出来的厉劭,才发现不对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