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往前。
厉劭也跟着,不依不挠接着贴上来。
郁观年还想再往前。
可床实在太小了。
现在他紧贴着床边,再往前,就要掉下去了。
只好放弃和厉劭赌气的打算,抓住厉劭的手,往后挪了挪。
厉劭贴上来时的距离很大,可现在面对郁观年的挤攘,怎么都不肯往后退,只是稍微倾身。
郁观年在这么一点点的空间里,转过身。
刚躺好,就对上厉劭的眼睛。
厉劭的手笼过郁观年,扶在床边,一开始只是想拦出一点距离,免得郁观年掉下去。可郁观年回过头后,他自然收紧手臂,圈住郁观年的腰。
很细。
老婆从小学习跳舞,腰又细又软。
郁观年本来想开口让厉劭往里躺躺,没成想被厉劭这么一圈,话没说出口,变成了带着些许抱怨的啧声。
厉劭不仅没悔改,反而被吸引注意力,去看郁观年的嘴唇。
老婆嘴唇有些薄,但自然泛着一种气血充足的红,是从小被养得很好气血饱满才有的颜色。即使什么都没做,也像是被人亲肿了一样的颜色。
厉劭每次看到,都想尝一下。
现实的厉劭能够忍住。
可现在只是在做梦,隐隐有个声音告诉他,在这里,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。
厉劭低下头。
含住老婆的嘴唇。
郁观年就躺在床边,重心全在厉劭放在自己腰间的胳膊上,不敢动,但挣扎一下就会掉下床。所以挣扎很无力,只能胡乱推搡着厉劭,推推嚷嚷间,不知怎么的,手就放到厉劭胸口上。
骨骼那么硬,可是肌肉却是软的。
透过这层软弹的肌肉和坚硬的骨骼,郁观年能感觉到厉劭的心跳,扑通扑通地砸在自己手心。
原来梦里的人也会有心跳啊。
郁观年想要抓一下,确定这颗心脏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。
可是他怎么能抓得到呢?
最后也只是把手心贴上厉劭胸口,夹在他和厉劭中间,被挤得指尖充血。
箍在他腰间的胳膊很硬,像什么机器,配合着厉劭柔软的唇舌,无情挤压郁观年每一寸空气。
郁观年挣不开逃不掉,被亲得大脑缺氧,云里雾里。
都不知道厉劭是什么时候放开他的。
他终于得到新鲜空气,小口喘气,按在厉劭胸口的手抓了抓,攥住厉劭睡衣布料。被纽扣硌了下手指,才终于缓过神,抬眼去看厉劭。
撞进厉劭幽深的视线里。
厉劭看着郁观年更加红肿的嘴唇,稍微凌乱的头发,以及带着水气的眼睛。俯身又要亲上来。
郁观年抿住嘴唇,手下微微用力:“别。”
他的力气很微弱,但厉劭居然因为这点微弱的力气停下。
这是梦里的郁观年,第一次回应他。
第一次,对他说话。
哪怕只是拒绝。
厉劭也不想忽视。
鼻梁压在郁观年鼻侧,厉劭盯着白玉脸颊上那一点殷红,问:“怎么了?”
呼吸间都是厉劭,郁观年把嘴唇抿得更紧。
厉劭还在追问:“为什么不让亲?”
郁观年:“。”
为什么还要问原因。
因为自己不想。
刚刚亲成那样,他都能感觉到厉劭……
继续亲下去,岂不是完蛋?!
自己还能不能睡好觉啊?!
郁观年伸出胳膊,按住厉劭的头,把他按到自己颈窝里:“不要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