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投影里的男人又开口了“你以为你在防守,其实你一直在按她的设计走。包括今天启动量子系统,也是她二十年前就写好的路径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想让我信你?”
“不用信。”他说,“你只需要看。”
他挥手,身后画面变了。
是实时监控。
我们公司地下三层的废料间。一堆报废的服务器主板堆在角落。其中一块上面,贴着一张便利贴。
字迹是我妈的。
我认得。
她写的是**第三块板,第七颗螺丝下**。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那是我小时候常玩的地方。她说过,重要的东西要藏在没人觉得重要地方。
“你现在可以去挖。”那人说,“或者继续站在这里,假装你还能控制局面。”
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排青铜器。
三百二十个假硬盘,整齐排列,像一座坟墓。
他们不是来偷数据的。
他们是来证明——
从一开始,就没有真正的安全。
我低头看着手中的表。
指针还在三点方向不动。
我知道我现在该做什么。
不能慌。
不能退。
更不能让他们以为我已经崩溃。
我转身,走向主控台。
脚步很稳。
手伸进口袋,摸到一把微型螺丝刀。
下一秒,我蹲下身,对准暗格锁扣,用力撬开。
金属摩擦声响起。
暗格打开了。
里面没有密钥。
只有一张折叠的纸条。
我把它拿出来,展开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
**他们换掉了所有硬盘,但忘了换掉你的脑子。**
我抬起头。
投影里的男人还在笑。
我没收起纸条。
而是把它塞进嘴里,咬住。
然后我对他说
“你说我妈教你们建系统。”
“那她有没有教你们——”
“怎么对付一个不肯认输的儿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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