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机还挂在椅背,我没戴上去。声音听得太清楚反而累。
助理走过来,低声问“要不要通知庆功宴改期?”
“取消。”我说,“现在吃饭,等于告诉别人我们累了。我们不能累。”
他应了一声,退下。
我翻开工作日志,写下一行
“金融战的本质,不是算账,是吓人。谁先慌,谁死。”
合上本子时,终端突然弹出一条更新提示新加坡某关联公司提交了新的融资申请,担保物为一处未披露的商业地产。
我眯起眼,点开详情。
地址显示在樟宜机场附近,产权清晰,估值合理,申请时间是三小时前。
很标准的操作。
但我记得,那块地去年就被列入征收名单,怎么可能现在还能拿出来抵押?
我抓起鼠标,快调取土地登记变更记录。
页面加载中,进度条走到一半,突然卡住。
我敲了回车。
刷新。
页面重载,数据出来了。
变更日期昨天晚上十一点零七分。
原属单位新加坡城市展局。
现持有人一家注册于塞舌尔的空壳公司。
转让方式紧急资产置换协议。
我盯着屏幕,手指慢慢收紧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灯忽然暗了一瞬。
恢复后,我看见对面墙上投影的地图,有个蓝点正在缓慢闪烁。
那是我们去年在新加坡拿下的第一个租赁社区项目,目前运营良好,dau稳定在预期之上。
但现在,那个点的颜色变了。
不再是代表健康的绿色。
而是接近预警的橙黄。
我拿起电话,拨通法务部值班线。
“查一下,”我说,“我们新加坡项目的土地权属有没有被附加限制性条款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“您是说……可能有人动了我们的地契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盯着那个闪烁的点,“但有人想让我们以为,我们脚下的地,不那么结实了。”
话没说完,屏幕上的蓝点猛地一跳。
变成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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