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?”
“就说,哲远已经掌握他们旗下五个海外项目的违约证据,包括虚假报建、偷逃税款、贿赂当地官员。每一项都带原始凭证编号。”
他抬头看我“可我们哪有这些?”
“现在没有,不代表不能‘很快就有’。”我盯着屏幕,“资本市场最怕什么?不是亏损,是黑天鹅。哪怕只是风声,也够他们喝一壶。”
他点点头,低头敲字。
四点整,第一条回音传来新加坡那十七个子账户开始缓慢回补仓位。
六点,伦敦cds报价回落。
八点,东京彻底停止程序化砸盘。
但我没松劲。真正的决战还没完。
第三天凌晨,三家主攻机构集体平仓。衍生品头寸清零,股价回升至狙击前水平。
办公室里有人低声欢呼,财务总监长舒一口气,摘下眼镜擦了擦。
小陈摘下耳机,手有点抖“赢了?”
“不算赢。”我说,“是他们认怂了。”
我调出资金流全景图,所有异常路径都已归零。新加坡账户重新安静下来,像暴风雨后的海面。
财务总监站我旁边,声音还有点虚“接下来……是不是该庆祝一下?”
“庆祝?”我摇头,“他们撤了,不代表走远了。说不定正在找新武器。”
我打开监控面板,锁定那三家机构的后续动向。“盯住他们三个月内的资金回补路径,别让他们喘过气。”
说完,我起身走向战术沙盘区。墙上电子地图还在闪,红点逐一熄灭,绿光重新铺开。
走到半路,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小陈来的消息“影子账户追踪完成,资金链图谱做好了。要不要存档?”
我回“留着。”
又补了一句“以后管风控的人,就得从这种活儿干起。”
他没再回。
我站在沙盘前,看着全球布局图。北美、东南亚、中东、西欧,十几个项目节点亮着,像夜空里的星群。
背后传来脚步声,是财务总监。
“下一步怎么走?”他问。
“等。”我说,“等他们犯错。”
他点点头,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他,“让离岸基金准备一笔灵活头寸,金额不用大,但得随时能动。”
“又要打仗?”
“不是要打。”我看着屏幕角落一个刚恢复正常的接口,“是得让人记住,枪一直上着膛。”
他走了。
我坐回位置,重新调出资金监控界面。所有曲线平稳,交易量回归常态。
但我知道,这场仗的真正意义不在输赢,而在立威。
从此以后,没人敢轻易碰“哲远系”的资产链条。不是因为我们多有钱,而是因为对手明白了——我们敢打到底,而且打得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