萤灯头也没回:“只是暂时压制——”
说着想起什么回头看向温卿:“你现在能替他解蛊毒吗?”
温卿摇头:“最好不要,这里条件恶劣,强行动手术反而会引起感染。”
萤灯看了眼一旁的黄盼,略微思索有了主意:“黄盼跟你学过医,你能不能将解蛊的方法传授给她?”
黄盼抬头,一阵哑然。
“可以,但是我有个要求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事成之后,人你要交给我。”温卿手指黄盼。
黄盼怔了下,急道:“坊主,你不能——”
“好。”萤灯毫不犹豫,并给了黄盼一个警告的冷眼。
黄盼纵有万千个不愿意,也不敢再提了。
其实解蛊毒的方法很简单,只是手法过于粗暴,如果不是学医之人,很容易就会致人死命。
温卿语气平淡的教黄盼解蛊,怎么引蛊,从哪里切开,又该注意什么,事无巨细。
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,黄盼恍惚以为自己又回到了杏林医馆。
说实话,那段时间是她这辈子过的最平稳的日子,不用战战兢兢,不用打打杀杀。
“记住了?”温卿问。
黄盼的思绪被拉了回来,她动了动唇:“如果蛊虫跑到这里怎么办?”她指着胸口位置。
蛊虫是活的,出现的位置都会不一样。
“没得救。”温卿道。
黄盼点了点头,也是,以前温笑卿就说过,心脏和脑袋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,但凡这两个地方出现问题,都是九死一生。
原本萤灯是让言歌和阿蛮一起,岂料但两人还没出发就吵了起来,于是只能重新安排。
真假难辨
言歌和黄盼前往庸城,不仅需要拦截永安王的消息,还要联络十二坊的其他人,时刻关注京城的消息。
桑祈、郁苍以及师筠需要留在山下废弃的村子养伤,阿蛮也跟着前去照顾。
刚好王小珊也在那里养伤,几人可互相照拂。
剩下的人则需要尽快赶往郾城,据萤灯说,当日永安王曾给自己的副将秘密下了一道命令。
“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薛挽诏摸着下巴,思忖道。
温卿看她:“什么?”
薛挽诏问:“这世上有没有什么手段能让人换一张脸的?或者说让一个人变成别人的模样?”
“有倒是有。”
“当然有。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温卿回头,见师筠被灵月沧搀扶着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