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完,师筠一掌击在温卿肩胛,迫使她松开手。
晨光熹微中,温卿就看到师筠倒出瓶子里的石头,随着一声令下,萤灯众人齐齐扑向永安王。
阳光穿破厚厚的云层,在山峦上投下金色的光芒。
永安王嗤笑着众人不自量力,蚍蜉撼树,下一瞬强劲的内力就将桎梏她的人全部震飞。
正当她得意洋洋之际,师筠一把黑粉迎风抛洒过去。
“什么?”永安王立刻捂住口鼻。
薛挽诏眼前一亮,好机会!
飞饶以极快的速度掷向永安王,永安王听到风声急忙用扇子格挡,撞上的一瞬间,飞饶却立刻碎成了几个小片,并从不同的方向袭向永安王。
永安王只觉皮肤火辣,眼睛剧痛,动作也变得凌乱起来。
虽然阻止了攻向要害部位的几个小飞饶,但双腿和手腕却没能幸免。
数年来都没感觉到的剧痛让她情绪骤然狂躁起来,一股几乎忘却的恐惧也从心底升起。
她不能死,她的宏伟霸业还没完成,她不能死!
易容术
“小心,别让她跑了!”薛挽诏大喊。
永安王自知身体出现了问题,不宜久战,长袖一挥,挡掉了追来的兵刃,凭着记忆迅速朝山下奔去。
薛挽诏等人穷追不舍,但因为受伤太重,中途师筠,郁苍,萤灯几个都力竭而倒了。
温卿将人一个个的背回山顶,又实施抢救。
旭日东升,天地一片明朗。
温卿忙的脚不沾地,几人都是攸关性命的重伤,药箱里面能用的药几乎都用光了。
“像,太像了。”柳燕河怔怔的看着萤灯,神情恍惚。
温卿闻言回头看了眼,这般说来,裴黎倒是跟青闻长得完全不同。
青闻和萤灯都是偏阴柔的美,可裴黎是更硬朗,更冷峻。
裴黎真的是青闻的儿子吗?
温卿突然有些怀疑。
薛挽诏几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上午了,几人都挂了彩,神情颓然。
“没追到?”温卿上前问。
薛挽诏晦气的啐了一口:“她命真硬!”
言歌眉头紧锁,担忧说:“她跳进了下面的河里,我们找了一上午也没看到尸体。”
“会不会淹死在河里了?”阿蛮抱着侥幸心理。
“不可能,就她那身本事,绝对是逃走了,万一回到京城或者是跟王府亲兵汇合了的话,我们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得死。”
薛挽诏思及还留在京城的姐妹,心中越发懊恼。
刺杀永安王,这个罪名足以诛九族!
见大家情绪低落,温卿出声道:“事已至此,大家懊悔也没用,先过来处理一下伤口再商量对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