萤灯趔趄着连连后退,鲜血从面具里流淌下来。
“这么多年,想必你忍的也很辛苦吧。”永安王嗤笑,扇子用力一挥,萤灯脸上的面具裂成两半砸落在地。
虽然满脸鲜血,但依旧能看出萤灯长得十分漂亮。
眉眼间隐隐有几分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“只要能杀了你,再苦也值得!”萤灯目光凌厉,双手握长枪再次冲了上去。
逃走
眼看那么多人都打不过永安王,柳燕河一瞬都待不住,趔趔趄趄的奔向温卿:“别管他们了,我们赶紧逃吧,不然就逃不了了。”
温卿见柳燕河着实怕的不行,便让她自己先走。
柳燕河是个文人,手无缚鸡之力,能上山已经用掉了半条命,再也不敢跟着掺和了。
“是你自己不肯走的,以后轻儿问起你可别怨我啊。你要是死了,我定会让轻儿重新嫁人的。”柳燕河扔下话,跌跌撞撞的往山下逃去。
远处的山峦间泛起鱼肚白,天快亮了。
师筠几人不敌,都重伤在身,而永安王却只伤了皮肉。
眼看局势越来越不利,终于,一路追随过来的薛挽诏、灵月沧几人终于赶到。
“师公子!”薛挽诏抛出飞饶,替师筠挡下了致命一击。
灵月沧环顾四周,见温卿无碍这才松了口气。
阿蛮则毫不犹豫加入战局,替言歌减轻了压力。
“青、青闻”陆芫难以置信的看向萤灯,泪水涟涟。
萤灯见来了支援,立刻后撤想要缓口气,刚好听到了陆芫的喊声,当即回头恶狠狠的看向她。
“你喊我什么?”萤灯质问。
陆芫一听声音就清醒过来,惶然后退:“不,不是,你不是青闻,你是谁?”
萤灯死死盯着陆芫,沾满鲜血的脸上满是恨意:“你怎么会认识我哥的?你是谁?”
“别管她了,赶紧帮忙啊!”薛挽诏着急打断说。
“哥?青闻是你哥?”陆芫诧异问。
萤灯也知事情分轻重缓急,眼看师筠都败下阵来,只能将对陆芫的怨恨转移到永安王身上。
阿蛮搀扶着师筠找到温卿:“温大夫,快看看我家坊主,她后背怎么全是血。”
温卿忙替桑祈包扎好,将师筠接过放在旁边的空地上。
“我没事。”师筠推开温卿,目光始终盯着那边的永安王。
“绝不能让她离开!”师筠赌咒发誓般喃喃道。
温卿想起什么,从怀里掏出柳燕河给她的药瓶:“这是什么?”
师筠接过,打开一看瞬间有了主意。
永安王的武功远比当年要精进许多,这是大家没想到的,毕竟永安王自从卸甲之后就再也没认真出手过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温卿拦住师筠。
师筠推开他:“既然柳逸轻没本事坏了计划,那我就替他补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