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单城主有何高见?”永安王反问。
单城主哪有什么高见,搓着手说:“一切都听王爷的,谁不知道王爷您骁勇善战,有您在,定能保郾城无恙。”
永安王沉默起来,这时候谁也没敢说话。
过了半晌,永安王看向人群后面的温卿。
“温大夫对解毒可有研究?”
“自古医毒不分家,草民愿意一试。”
“甚好,既然如此温大夫就带人先走一步,本王会安排你们进城。”
温卿一行人的目的本就是治病救人,如今郾城危在旦夕,永安王让她们过去,她们断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况且如果能保住郾城的兵力,那裴黎他们的胜算也会更大一些。
商定之后,温卿一行当天就要出发。
外面风大,温卿没让柳逸轻出门送行,只留下几包药,约定了郾城再会。
从留城到郾城,路况越来越差,地面都结了冰,马车一不留神就会打滑。
若说先前大家还能说说话,开开玩笑,可越到后面就越沉默了。
“咳咳咳”车里面传来咳嗽声。
跟在后面的黑骑护听着声音只觉喉咙发痒,也跟着忍不住咳嗽起来,一时间,咳嗽声此起彼伏。
矿洞
“这可不是事儿啊,别我们还没到郾城,自己先倒下了。”薛挽诏打马追上马车,冲里面说道。
车里飘出阵阵药香,随后两个瓶子从里面扔了出来。
“一天三次,每次两粒,不能多吃。”温卿道。
薛挽诏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,随手扔给后面老孙,装模作样提醒,“听见没,温大夫说了不能多吃,谁再给我当糖粒子霍霍,我弄她。”
“好嘞。”后面应答声一片。
马车里,左玉好笑的摇头,“我看她们就是闲得慌,不过后天下午应该就能到郾城了吧?”
旁边的七娘点了点头,却没出声。
“师父,郾城的那个毒你有想法吗?”王小珊问。
虽说她们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事情,可这一次却是面对完全陌生的病,心里难免忐忑。
“不好说,只有见到了才能知道,如果是完全陌生的毒,就只能先对症治疗。”温卿与几人说。
“停下,都停下!”
外面突然喊道,马车徐徐停了下来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左玉撩开车帘,远远瞧见车队后面追上来几个人影,等人走近了方认出来,“好像是封姑娘。”
来人正是之前偷袭她们的封子戚,也不知道她们怎么竟然还弄到了马匹。
“温大夫,找你的。”外面薛挽诏提醒。
温卿与左玉换了个位置,方坐下就听外面一阵马蹄响,紧接着封子戚大步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