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起往事,陆芫忍不住红了眼眶,有悔恨有自责,但隐隐又有几分庆幸。
“我和青闻就是在我老家遇见的,那时候他独自一人牵着马从桥上经过,一身青衣,斯文俊美,我一下子就被他吸引了。”陆芫追忆着往事,仿佛一切都还在昨天。
那时候的陆芫并不知道青闻的身份,或许就算知道了也会不顾一切的去追求他。
因为青闻是那样的卓尔不群,令人痴迷。
他就像是一团白雾,朦胧飘忽,让人捉摸不定却又忍不住想去探究。
“后来我们在一起了,虽然我还是没能找到杀害我母亲的凶手,但因为有他在,所以那些艰难的日子也变得有了盼头,直到那个人的出现。”
陆芫的眼神变得阴沉,“因为她,青闻离开了我。”
“她是谁?”温卿问。
陆芫缓缓看向温卿,半晌像是清醒过来,咬牙切齿说:“裴辛荷,她也喜欢青闻。只不过她是个怂货,就算喜欢她也不敢说出口,只敢在背后搞一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,一定是她带走了青闻!”
“既然知道是她带走了,你没去找吗?”温卿问。
陆芫情绪激动说:“当然找了,可是找不到,哪里都找不到,他们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你说那孩子姓裴,我就知道是她在从中搞鬼,那个该死的贱人!”
温卿注视着陆芫,与一开始的落魄可怜相比,此刻的陆芫多了几分癫狂。
“留城,对,你说他们去了留城,那我也要去留城,我现在就出发。”陆芫说完起身就要走。
温卿喊道:“陆夫人,我们过两日也要动身前往留城,不如你跟我们一起吧。”
陆芫立刻停下脚步,兴奋的点头,“行啊,这感情好啊,跟着你一定能找到小黎。”
如此这般,前往留城的队伍又多了一人。
晚上吃过饭,温卿让王小珊给陆芫安排了住处,随即和薛挽诏商量着去永安王府。
两人前脚刚出门,后脚就有人拜访。
“温大夫。”来认识个年轻的小厮,穿着得体,举止恭敬。
温卿觉得对方有些面熟,问了才知道这小厮名叫红枫,是永安王府的下人,此番前来是受了柳逸轻的吩咐过来送信的。
对方也没敢多待,将信件送到温卿手里之后就匆匆离离开了。
“奇了怪了,她们永安王府的人有这么好?”薛挽诏抱着胳膊,质疑嘀咕。
温卿打开信,扫了一眼就确定是柳逸轻的字迹。
“说了什么?”薛挽诏好奇问。
温卿应说:“不用过去了。”
柳逸轻已经知道她们要去留城的事情,并交代温卿不要管他,他自有脱身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