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说着,悲痛不已,“你告诉我,这镯子是不是你的?你父亲叫什么?”
温卿拉开女人的手掌,解释说:“我父亲姓宋,这个镯子也不是我本人的,所以你可能找错了人。”
“宋?”女人喃喃着,随即摇头,“不是,他不姓宋,他叫青闻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一道尖锐的喊声响起,阿蛮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,“你认识青闻叔叔?”
女人吓了一跳讷讷的点点头,“认、认识,他是我夫郎。”
阿蛮上下打量着女人,摇头不相信,“就你这样子,青闻叔叔怎么可能嫁给你。”
女人苦笑,有些凄凉,“年纪大了,是有些潦倒。可我年轻时候不是这样的,虽算不上风流潇洒,但也清秀儒雅。况且青闻不是肤浅的人,他更看重女子的内在。”
阿蛮撇撇嘴,显然不信。
“这边没有烧炉子,冷得很,夫人不如随我去后院慢慢细说?”温卿询问道。
女人连忙应下,抱着破旧的包裹跟着去了后院。
陈文风往炉子里添了一簸箕的竹炭,关上门先出去了。
阿蛮在窗外竖起耳朵偷听,见陈文风走过去,忙扭头跑了。
屋里面,随着炭火的烧起寒意也渐渐散去。
女人的目光一直落在温卿身上,像是想要从她身上找到自己熟悉的影子。
“对了,你说的小粥就是那天让我去找你的那个小姑娘吧?”温卿给女人斟了杯热茶。
女人忙起身接过,点头应说:“嗯,是他。”
“她怎么没跟你一起来京城?”温卿又问,没记错的话那小姑娘是个孤儿,牙尖嘴利的。
女人苦笑说:“他有他要走的路,况且我也不确定能找到你,所以就没让他一起来。”
“温大夫,这个细狐血你到底是怎么得到的?”女人耐心显然不太足,已经等不及了。
温卿撸起袖子,露出胳膊上通体发白的手镯,若是天气好,还能透过阳光看到里面流淌的金色液体。
“说了半天,还不知道夫人怎么称呼?”温卿却转移话题问。
女人叹了一声,自怨自艾的垂下头。
“我知道你不相信我,也是,十几年都没出现的人突然出现,搁谁谁也不信。可我真是没办法,当年青闻一个招呼也不打就带着孩子走了,这些年我找遍了天武国都没找到他,我甚至都已经放弃了。没想到天不绝我,竟然在我生命将尽之际看到了细狐血。”
女人说着抹了把眼泪,哀求说:“温大夫,你就告诉我吧,她到底在哪里?”
温卿看着女人满脸的泪痕,道:“这个镯子是我夫郎赠与我的。”
女人回头看向门外,“你是说方才那位小公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