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黎意识到自己误会了,神色有些尴尬,但还是嘴硬的说:“我自己知道处理,下去。”
若是平日,温卿怎么也要跟裴黎再好好温存温存,稳固一下感情。
但今天实在是起的太晚了,而且柳母还在,她再不起来就不像话了。
“你再休息会儿,朝儿那边你也别操心了。待会儿我让下人给你拿些吃的过来,你想吃什么?”温卿穿好衣服问道。
裴黎裹着被子坐在床上,目光扫过满地散落的衣裳,耳尖微微发烫。
“问你话呢?”温卿又说。
裴黎拉着被子往床上一倒,嗡声道:“随便。”
“随便就是拿什么吃什么,也行。”温卿笑说,理了理袖口离开了房间。
听着关门的声音,裴黎重重松了口气。
想到什么,裴黎一把掀开被子,随即倒吸口冷气,咬牙低咒,“这个禽兽!”
温卿还是起晚了,到厅堂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吃完了。
看到温卿出来,李岩山忙冲她使眼色,“早说了你酒量不行,让你少喝一些,瞧瞧今天都起不来了吧。陈氏,快把醒酒汤给你妻主端过来。”
“诶。”陈文风担忧的看了眼温卿,赶忙去厨房了。
李岩山给温卿找了台阶,温卿自然要顺着下,“没事,现在已经好多了。”
柳燕河起身与温卿打了个招呼,又说:“时间也不早了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亡命之徒
“我送送您。”温卿忙道。
趁着柳逸轻去给柳燕河拿东西的空隙,温卿找来下人,让他给裴黎送些热水和食物。
今天天气不好,天空阴沉沉的,风吹过巷子,冷的刺骨。
“到这里就行了,外面风大,你们俩回去吧。”柳燕河搓着手转身说道,才一会儿功夫,鼻头就冻得通红。
“过几天恐怕就要下雪了,要不您搬来和我们一起住吧?”温卿提议说,看了眼柳逸轻。
柳燕河也看向柳逸轻,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柳逸轻说什么,于是尴尬的笑说:“不用了,我住那边挺好,什么都有。”
温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,目送柳燕河离开了巷口。
“我之前就见过你母亲。”温卿突然说道。
柳逸轻诧异的看向她,“什么时候?”
“第一眼看到你母亲我就觉得熟悉,刚才突然想起来的。”温卿将自己之前在街上遇到乞丐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那个乞丐正是柳燕河。
如果说温卿是因为柳燕河前后反差太大,所以才没认出来的话,那么柳燕河呢?
她明明见过温卿,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?
“原本我以为你找到她会很高兴,可现在看来,反而让你更苦恼了。”温卿轻叹说。
柳逸轻拢了拢斗篷,转身往回走,“妻主是不是觉得我太薄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