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一直说要找娘亲的人是他,可现在找到了却又爱答不理。
温卿握住柳逸轻的手掌,边走边道:“你一定有你的理由,按照你想的去做就行。”
柳逸轻抿唇,思索片刻停了下来。
“那天你前脚刚走,她就出现了,而且一眼就认出了我,我始终觉得此事太过蹊跷。后来我找人调查过她,她自己说在京城流浪多年,可是我找了好些个乞丐,她们都说在此之前从未见过我娘。”
这说明什么,说明柳燕河是突然出现的,为什么突然出现?
柳逸轻自嘲的笑了声,握紧了温卿的手掌,“妻主,或许她是冲你来的。”
“这段时间,她总是有意无意的跟我打听你的事情,她还把我当做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呢。”柳逸轻讽刺的笑着。
等了这么多年,最后竟然只是利用,多可笑。
温卿皱眉,“倘若你猜测的没错的话,我倒是有个怀疑的人。”
“谁?”柳逸轻问。
温卿牵着他往家里走,“还不确定,待会儿我让人去查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自从离开黑骑护之后,薛挽诏就带着其中无家可归的几人在城北租了个小院子。
七八个女人窝在一起,院子也没人主动收拾,都乱成了狗窝了。
温卿来的时候就听里面传来赌博的声音,其中尤以薛挽诏声音最大。
“玩得挺开心啊,加我一个?”温卿走进去说道。
众人吓了一跳,回头见是温卿,立刻放下骰子,呵呵笑了起来,“温大夫好。”
薛挽诏一脚踩在凳子上,脚边都是瓜子壳,蓬头垢面的像是好几天没收拾了。
“有活?”薛挽诏问。
温卿走过去,随手抓了把瓜子,“不是说去找姚夜夜吗?怎么还在京城?”
薛挽诏脸上的散漫散去,眼神变得阴沉,“那些人是波尔勒人,姚夜夜落在她们手里绝无生还的可能,我们就算去了也无济于事。”
“咱们都是脑袋别裤腰带上,有今朝没明日,也不比姚夜夜活的长久,是吧姐妹们?”旁边满脸麻子的老孙高声问道。
众人立刻笑嘻嘻的应和着,一个个脸上都是无所谓的表情,就像是一群亡命之徒。
离开这里
温卿嗑着瓜子,“我手头有点事想查一下,谁有时间?”
“我我我!”立刻有人举手。
薛挽诏问:“查什么事?”
温卿寻了个椅子坐下,“两个人吧,跟我去温家,具体怎么做需要听我家夫郎的,你们也见过他,姓柳。”
“给男人办事啊?”有人失望说。
男人家能有什么事,估计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对于她们来说实在是杀鸡用牛刀。
温卿也不解释,只问:“当真没人愿意吗?”
几人互相看了看,终于有人举手说:“我,我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