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卿面不改色道:“皇上若是有兴趣,可命人去叶家采购。”
皇上脸色微沉,随即冷笑一声,“既然是温大夫你做出来的药,为何还要朕去找叶家?”
“回皇上,因为草民已经将药方卖给了叶家大小姐叶羽鹤,即便是草民自己使用,也需要从叶家采购。”温卿解释着。
话说到这里,她也隐约猜到了皇上今日找她来的用意。
皇上冷笑一声,许是没见过这么不识趣的人,沉着脸道:“朕也不跟你多说废话了,一个月内朕要拿到一千罐酒精。”
一千罐,还真是狮子大开口,温卿心道,面上依旧平静,“恕草民无能为力。”
“温笑卿,你以为朕是在求你吗?”皇上怒喝。
旁边伺候的宫人吓得纷纷跪地,战战兢兢的不敢抬头。
温卿无奈说:“皇上,并非是草民不想将酒精献给您,而是提取酒精过程复杂,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。如果仅凭草民一人,一天都提取不了一两酒精。况且草民已经跟叶大小姐签了协议,不能私下售卖,草民实在是无能为力。”
“好个无能为力,温笑卿,你比不上你娘!”皇上指着温卿,又气又恼。
温卿沉默着没说话,心中却思索着皇上突然要这么酒精的原因。
这时,宫人拿了笔墨纸砚过来。
皇上将纸铺在桌上,冷声道:“研磨。”
温卿提起袖子,走了过去。
思索再三,温卿还是问了出口,“敢问皇上,为何不直接从叶家采购酒精?”
虽说叶羽鹤卖的是贵,但也不至于买不起啊。
皇上大手一挥,洋洋洒洒的写下了“温府”二字。
“如何?”皇上搁下笔,问道。
温卿自是赞扬一番。
为何要酒精,皇上终究没有透露,但是转头又问及温卿可有治疗刀伤箭伤的良药。
“既然是被利器所伤,除了止血之外,最重要的就是预防感染,伤口一旦感染就会溃烂发脓,患者高烧不退,进而引发其它症状,想要阻断这种感染,最好的法子就是用抗——”
温卿的话戛然而止。
皇上转头看她,“怎么不说了?”
温卿忽的跪地,“皇上,草民有事相告!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温卿看向四周的宫人,没有说话。
皇上挥手,“都下去吧。”
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,温卿方起身道:“皇上,草民在回京城的途中偶然救下了一人。”
话说着,温卿从怀里取出那枚令牌,并将事情的经过一一说了出来。
皇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,到最后几乎可以用阴沉来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