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明儿得闲,玉竹你跟我去留香坊看看,我一直惦记着她们家的熏香,那个味道我都想了好几年了。”宋燕支迫不及待的说。
玉竹白了他一眼,“要去你自己去,我没兴趣。”
“你这人真是劳碌命,有福也不知道享。”宋燕支摇头,一副瞧不上的样子。
后面马车里传来孩子的啼哭声,宋燕支心疼孙儿,埋怨道:“怎么三个大人都带不好一个孩子,我看明日就去找两个奶爹过来。裴氏只知道舞刀弄剑,手掌都是老茧,可不敢再让他带了。”
前行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,宋燕支挑开帘子,见一个身着官服的女人正笑吟吟的站在路中间。
酒精
“温大夫,皇上宣您进宫觐见。”女人微微颔首,朝着下车的温卿解释道。
温卿走上前,也没问什么事情,反正问了也白问。
刚巧这时候柳逸轻也赶到了,温卿叮嘱一番便跟着赵大人前往皇宫。
一路上温卿都在想皇上找她是为了什么事情,是为了太女,还是皇上也知道了波尔勒人的事情。
“温大夫,您请吧,我就不过去了。”赵大人笑呵呵说。
温卿看向远处,只见皇上正站在池塘边,似乎是在喂鱼?
整理了一下衣服,温卿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。
“草民温笑卿拜见皇上。”温卿行礼喊道。
“朕听说你这段时间不在京城?”皇上似是随口问道,抓了把鱼食扔进水里。
湖中的锦鲤争先恐后凑了上来,不一会儿就将漂浮的鱼食分食殆尽。
“是,草民回了趟虎林县,将家人接了过来。”温卿如实道。
皇上点了点头,“可找到住处了?”
“已经买了套宅院。”温卿应。
“乔迁之喜,朕也不能吝啬,这样——来人啊,给朕拿笔墨纸砚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在旁边候着的宫人连忙去准备东西。
皇上将装着鱼食的白玉碗递给温卿,拍了拍手掌往亭子里走去。
“当初会宁城爆发天花,无数人感染,就连行医署都束手无策。最后还是你的牛痘术让会宁城逃过一劫,朕原以为是种了牛痘,天花就能痊愈,后来才知道是种了牛痘就不会感染天花,是这样没错吧?”
皇上问道,抬手示意温卿坐下。
石凳铺了厚实的垫子,倒也不冷,“皇上说的没错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温大夫又是如何救了那些已经感染天花的患者呢?”皇上好奇问,不等温卿回答,又补充一句,“据说送去你那里的患者,治愈人数远远高于送去行医署的,你可是有什么好法子?”
“回皇上,是因为酒精。”温卿道。
皇上并不意外,也是,叶家靠酒精赚了不少,她没道理不知道,只不过是想等温卿亲口说出来而已。
“酒精?那是何物?朕怎么从未见过?”
皇上还在装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