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皇上召见了温大夫,不知道温大夫得了什么赏赐?”王大夫打听问。
旁边一个身材矮小的女人嬉笑说:“有虎母无犬女,当年温大夫的母亲温紫萍就是凭着一手针灸之法得了皇上的赏识,从一个走街串巷的赤脚大夫一跃成了太医,我看温大夫也是如此吧?”
“所以这老话说得好啊,人比人气死人。”王大夫酸溜溜地说道,眼睛瞥向温卿。
本以为对方听了这些话就算不发怒,也会摆脸色,没想到人家就跟没听见一样,旁若无人的剥着虾壳。
“够吃了。”柳逸轻看着碗里都快堆出来的虾仁,低声阻止道。
温卿擦了擦手,看向王大夫,“不好意思,您刚才说什么?”
王大夫顿时脸色一沉,什么意思,瞧不起人是吧?
“王大夫是想问妻主可有当太医的打算。”柳逸轻佯装提醒说道。
温卿了然,一脸遗憾的说道:“让王大夫失望了,我并不打算当太医,现在不打算,以后也不可能。”
“哦,行医之人最大的愿望不就是当太医吗?温大夫不当太医,莫非还想当官不成?”王大夫讥讽道,在她看来温卿就是心比天高,贪心不足。
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赵大夫终于开口了,“我听说温大夫组建了一个医疗队?”
温卿要组建医疗队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,稍微有心就能打听到。
“正是。”温卿点头,微笑道,“说不定以后还会有与诸位大夫共事的时候。”
“医疗队?那是什么?”有人好奇问。
赵大夫深深看了眼温卿,笑着赞道:“不忘初心,温大夫让赵某心服口服。”
“赵太医,溪楼公子到了。”外面丫鬟进来提醒道。
“快让人进来,我早就听说溪楼公子琴技一绝,今日算是沾了温大夫的光了。”有人哈哈笑道。
没一会儿,一个蒙着白色面纱,身材高挑的男子款款走了进来。
在房间的左手边有个专门供人弹琴的小隔间,外面用珠帘隔断。
溪楼公子朝众人微微颔首,低垂的双眸没有看任何一个人,就那样抱着古琴径直去了小隔间。
贴身伺候的小厮连忙将案桌席子一一摆上,又将香炉点燃。
溪楼公子优雅的盘腿坐在蒲团上,古琴置放在案桌前,他自顾自的调试着琴弦,似乎这屋里只有他一人,他也不屑与众人寒暄。
斗殴
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溪楼公子吸引了,他就像是高岭之花,越难亲近越让人想亲近。
“赵太医,小倌儿都到了,现在就让人进来吗?”丫鬟又进来问道。
小倌儿?
温卿挑眉,倒是不意外,毕竟溪楼公子都来了。
“妻主可是开心了?”柳逸轻调侃问。
温卿往柳逸轻身边靠近了些,握住他的手掌,“我一直都挺开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