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永安王问。
妇人脸上满是愧疚,“温笑卿身边的男子名唤柳逸轻,是我儿子。”
永安王抬眼,漆黑的眼底划过异样,“你确定?”
妇人苦笑,“柳某虽老矣,但岂有不认识自己亲儿子的道理。”
永安王抬头看向前面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说的也是——停车!”
妇人正不解,这还没到王府呢。
“你不必回王府了,就在这里下车吧。”永安王示意道。
妇人一惊,惶恐的就要跪下,却被永安王抬手拦住。
“王爷?是柳某做错了什么吗?”妇人着急问。
永安王低眸看向对方,笑着说:“燕河误会了,既然你已经找到了你儿子,哪有不相认的道理。”
车帘子掀开,妇人,也就是柳燕河下了马车。
四周熙熙攘攘,柳燕河独自站在路口,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方才王爷的话,素来唯唯诺诺的脸上满是忐忑,王爷这是什么意思?
与此同时另一边。
赵大夫招呼温卿几人落座,目光扫了眼一起过来的柳逸轻,不由笑了一声,招呼丫鬟过来叮嘱了几句。
丫鬟也朝柳逸轻看了眼,忙退下了。
众人寒暄几句过后,赵大夫笑着说:“我们几个女人在一起吃酒难免无趣了些,所以我已经命人去请溪楼公子了,待会儿大家定要喝得尽兴。”
一听说是溪楼公子,在坐的女人们都激动起来。
“赵太医,您说的可是真的,我听说这溪楼公子可不好请啊。”
“是啊,上次我跟王太医过去,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”
“我们今天是沾了赵太医的光啊。”
众人兴奋的讨论着,唯独温卿几人一副状况外的样子,完全参与不进去。
赵大夫有意交好,于是将话题又引向了温卿这边。
“温大夫,自上次在虎林县一别之后,你我也有小半年没见了。”赵大夫问道。
不等温卿回答,对面的女人就插嘴说:“差不多是这个时间,对了,温大夫还记得我吗?”
偌大的包间里一共摆了两桌,温卿带着柳逸轻坐在这边,方羽涅几人坐在另一张矮桌。
此人既然能坐这边,就说明身份不低。
温卿猜测道:“方才听赵大夫称呼你为王大夫,王大夫可是去过会宁城?”
王大夫约莫三十多岁,有些富态,说话的时候总是似笑非笑的,感觉不好相处。
“不仅是会宁城,我们在虎林县也曾见过,不过王某平平无奇,没能让温大夫留下印象。”王大夫自嘲的呵呵笑道。
虎林县的霍乱以及会宁城的天花,当时朝廷都派了行医署的大夫过去,温卿自己忙的跟个陀螺一样,自然是没有精力去一个个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