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一下,都让让啊。”不远处有人吆喝喊道。
人们小声抱怨着,不知对方是什么身份,竟然让这么人给她让路。
随着阵阵铜铃声,两匹棕色的骏马“哒哒”走来,马车前面挂着一个紫檀木的小牌,上面写了四个字——永安王府。
方才还满腹牢骚的行人瞬间安静下来,一个个低着头健步如飞。
“看来着大家都挺怕她的。”王小珊扫过周围的行人,小声说。
“能不怕吗?那可是永安王,要不是因为她身体有疾,现在坐在那高位的还不知道是谁呢。”一旁的妇人哼哼说道。
王小珊好奇问:“有疾?什么疾病?太医院的太医也治不好吗?”
“说是疾病,其实就是旧伤。当年永安王带兵出征,不料却在凯旋的路上糟了埋伏,伤了根本。”妇人遗憾的摇头,唏嘘不已,“想当年,永安王是何等的意气风发,我们都以为——”
“行了别说了,嫌命太长是吧?皇家的事情岂是你我能说道的,赶紧走。”旁边的男子急忙打断妇人,拉着她忙不迭的跑了。
王小珊不满,“说话说一半怎么回事?故意让人难受是吧?”
话说着,马车已经行驶到了几人跟前。
王小珊忙低头,眼观鼻鼻观心。
其余几人也都没有吭声,只等着马车赶紧过去。
可让几人万万没想到的是,马车停了下来。
车帘子并未掀开,只听得里面传来永安王的声音,“温大夫好巧。”
是我儿子
温卿拱手行礼,“见过王爷。”
柳逸轻几人也跟着行礼,低头齐声喊道:“见过王爷。”
车帘子突然被人掀开,一个两鬓花白的妇人看了过来。
但由于温卿等人都是低着头,所以并未注意到这一幕。
旁边的永安王扫了眼那妇人,继续道:“温大夫你们要去哪里?”
“回王爷,我们正要去赴宴。”温卿如实说道。
永安王又仔细询问了几句才道:“看来温大夫旧友不少,本王也不耽误你了,去吧。”
马车缓缓驶远,行人又往路中间聚拢,均是好奇的打量着温卿一行,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们会跟永安王扯上关系。
“走吧。”温卿道。
柳逸轻却站在原地不动,目光一直追随着马车离开的方向。
“怎么了?”温卿询问。
柳逸轻怅然若失的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,只是突然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觉。”
另一边马车里。
“怎么回事?”永安王咳嗽着询问道。
妇人叹了口气,“我以为他早就不在了,刚才听到声音还以为是我听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