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着,永安王又开始咳嗽,整张脸都咳得通红,身体不自觉的往下弯,犹如行将就木的老者。
“王爷,你还好吧,要不要叫御医?”赵大人担忧问。
永安王摆摆手,“老毛病,早就习惯了,不必兴师动众。”
温卿这才注意到永安王的手并不是真的手,而是一只木手。
回到客栈已是一个时辰之后了。
大家舟车劳顿,简单吃了饭就各自回屋歇息了。
柳逸轻拉着温卿进房间,然后将房门关上。
温卿问:“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柳逸轻从床头抱着那个木盒子过来,表情凝重道:“妻主你看。”
温卿一眼就认出这个盒子跟周双给她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,“哪来的?”
柳逸轻将白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温卿,“这里面恐怕又是一味药材。”
柳逸轻猜的没错,里面装是一个已经晒干的像是牛角一样的东西,味道腥而偏苦。
“莫非这就是铁盘犀角?”柳逸轻猜测问。
药方他记得清清楚楚,若是按照名字来看,最符合的就是铁盘犀角了。
“妻主,加上这个,我们手里一共有三味药了。”柳逸轻提醒说。
最开始是方大夫给的天蚕裹,然后是周双给的望月蝉,加上现在的铁盘犀角,每一种都验证了药方的真实性。
倘若所有的药材都得到了,那是不是就能制作出所谓的长生药?
被人抢先了
可那个人是谁?又为什么要将这些药材给她?
“妻主,其实我有个猜测。”柳逸轻给温卿倒了杯水。
“方大夫的天蚕裹应该是在那人的意料之外,也就是说,他给你的只有望月蝉以及铁盘犀角。其中望月蝉是在三年前就已经交给了周双,这也说明他最初的目的应该不是你。”
或许是会宁城的事情让对方注意到了妻主,所以才会指使周双以及那个男人将药材送给妻主。
“还有一点,他一定见过药方。”柳逸轻肯定说。
温卿眸色微沉,“其实我怀疑是师筠。”
可是师筠这时候应该还在邑浮山才对,他伤的那么重,又毁了容,怎么会出现在京城?而且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?
突然,温卿想到了灵月沧。
灵月沧说:“他不让。”
这个他是不是就指师筠?
温胸口蓦地生出一股怒意,他在利用灵月沧。
既然捡回了一条命,既然自由了,为什么他还要处心积虑的搞这些事情?
“妻主?”柳逸轻担忧喊道,握住温卿的手掌。
手心传来的暖意让温卿冷静下来,她叹了口气,“我没事,我只是担心灵月沧跟着他会有危险。”
师筠并非善类,他变成那个样子都还不消停,可见他谋划的事情绝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