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?”旁边走来一个男人。
柳逸轻认得此人,正是先前让妻主给他女儿治病的那个男人。
柳逸轻微微颔首,“找我有事?”
男人递给柳逸轻一个木盒子,“这是医药费。”
柳逸轻狐疑的接过,再抬头却见男人已经不见了。
看着手里的木盒,柳逸轻突然想到什么,匆忙进了客栈。
永安王
皇宫。
“前面就是庆阳宫,你们进去之后多听少说,不要交头接耳,也不能东张西望。皇上虽然仁慈,却十分严厉。”赵楚赵大人神色严肃的提醒几人。
温卿微微颔首,“我们知道了。”
自从进入宫门之后,左玉几人就提心吊胆的,既害怕也兴奋,眼睛总是控制不住的到处看,每到一处都忍不住惊叹连连。
高大的正殿端立在眼前,门前站了一溜的侍从宫女。
其中一个侍从瞧见人来了,急忙进殿里禀报。
“赵大人辛苦了。”迎面走来一个身着藏青色长袍,五官俊朗的年轻侍从,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与别的侍从不同。
赵大人惶恐拱手,“林侍君言重了,为皇上分忧乃我等臣子的荣幸。”
林侍君?
温卿想起了柳逸轻的叮嘱,莫非这位就是林官?
林官转头看向温卿,眼底掠过意外,随即微笑道:“温姑娘,好久不见。”
“林侍君见过我?”温卿问。
林官笑说:“看来温姑娘是当真不记得,算了,已经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。”
“林侍君,皇上宣温大夫一行进殿。”有侍从出来说道。
林官抬手,“几位大夫,请。”
一进里面,隔着厚重的帘子都能闻到浓烈的熏香味。
还未入冬,屋里却已经烧起了细炭,仿佛置身熏香炉中。
“你就是温紫萍的女儿温笑卿?”里面传来女人苍老而威严的声音。
温卿几人行礼,如实回应着。
“青出于蓝胜于蓝,你母亲若是在的话,恐怕也不及你。但是你母亲有一点比你强,她更守本分。”女帝意味深长的说道。
温卿垂眸,表情淡然,“若是本分的人却不能护住夫女,那不守也罢。”
“你一个大女人,竟学得那些小男人牙尖嘴利,目光短浅。女不教,母之过,看来你母亲被贬也不冤。”女帝冷哼一声,有些不悦。
温卿沉默着,没有再拿话刺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