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没兴趣别人的家长里短的,又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她见人生得对眼救了个麻烦精。
她反手打开了门,做出请姿:“我这没你待的地方,你还是去找家饭店住一晚算了。”
灵均闻言咬着下唇,瞪了她一眼,小声着嘟囔道:“走就走,谁乐意待一样。”
殊不知她这样的眼神暗暗含着湿润的泪花,在沈栖归的眼里看来更像是受尽了委屈。
她心里略有动容,伸手朝着灵均背影的方向,却终是没开得了那一句口。
这样闯进人家店铺的事情做一次也就行了,若再点背些,下次来又被人碰巧“捉到”,灵均怕是编不出什么更好的理由了,铁定是要被沈栖归打上什么“偷窥狂”、“跟踪狂”这样的癖好字眼。
灵均是怎么来的,也就怎么走的。她走之前还不忘了往走廊的方向喊了一声:“记得关窗。”
排除了病房和换衣间,诊所里唯一值得可疑的就是那个带锁的柜子里。
灵均走到渣滓街路口,抬手招了一辆黄包车来。
“去繁华街。”
她坐在黄包车上思索着,这么晚了为什么沈栖归会在诊所里没回家。
而且若真是她偷了警察署的枪,除了诊所,那就是沈栖归最熟悉又有安全感的地方,一个灵均从未踏足过的地方。
沈栖归的家。
这事且急不来,还得慢慢摸索。
思索间,黄包车已经把人送到了繁华街上。
夜晚的繁华街上挂着亮眼的霓虹灯牌,人来人往很是热闹。特别是几家饭店门口,透过玻璃窗看去,里头坐满了食客。
还有没吃上的,姗姗来迟的贵客。自大门走进,被迎宾的服务生亦或是经理热情招待。
繁华街口有一家报亭,里头卖着各种不同品牌的香烟,当然还有报纸、杂志、零食和充值卡。
这里人来人往的,若说繁华街有什么消息哪里传得最快,这家报亭定要占领头席。
“小元月”灵均朝着窗口喊了一声,“最近有没有什么新鲜事?”她之前也没少来繁华街,自然认识这家报亭的老板。
小元月是位开朗的女子,年龄在二十八九这样,与灵均算得上是能说上两句话的。
她瞧见灵均,眼里闪着光亮。熟稔地从她的展品台上拿了一包“云钗”的细烟递了过来。
“还是老样子哦。”
小元月一句老样子有两层含义,一是这条街还是原来那样,没什么大事发生。二来,说的就是烟的牌子。
原来的贝灵均是有抽烟的习惯的,小元月递了烟过来,灵均又不好不接,只好从手提包里取了两枚大洋递了过去。又从手提包里掏出她的打火机,一面拆开烟的外包装,一面听小元月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