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自己这样的行为看起来好像更像是个小偷。
“深夜私闯民宅,想不到贝小姐竟然有这样的癖好。如果你对自己的癖好感到羞愧想要纠正的话,我刚好认识一个治疗心理问题的医生。”沈栖归说着,目光看向了她手中拿着的东西。
夜蝶
灵均大闹宕机了片刻,随后重新开始组织语言:“我也想不到沈医生会有收集别人穿过的衣服的癖好。”
她一面说着一面把手中的衣服摊开往前伸了伸。
对面的人听了她的话只是沉默地看着自己,未曾辩解一句。
就当灵均以为自己戳中了沈栖归的痛处,没想到那人捏了捏眉心道:“这几天忙忘了,本来是要扔掉的。”
她说归说,灵均自是不信的。她也不再拿这件事做文章,但沈栖归似乎不打算放过她。
只见沈栖归随手关上了门,将两人封闭在这间狭窄拥挤的换衣间里。
她为什么关门!
灵均登时警铃大作,她警惕地往后退了一小步。
灵均身后的柜子还是开着的,若是再往后退,只怕是要磕到脑袋。
只见沈栖归倾身上前,伸手朝着灵均袭来。
她这动作突然,灵均吓得连忙又往后退了几步。直到后脑勺枕到了一处柔软。
“你……你干嘛……”
她右侧稍一偏头便能瞧见沈栖归的手臂,贴着她的耳朵。
她似乎是刚洗过澡,灵均鼻尖一动,就能闻见若有似无的柠檬柑橘。
沈栖归盯着她不说话,两个人相视几秒,灵均手中感到一股抽力,将她的衣服从手中剥离开来。
“你还没说,为什么半夜来我的诊所。”沈栖归眉头一挑,半遮的眼眸里,疏离中还透着些危险意味。
若非这个世界的沈栖归是个救死扶伤的医生,灵均只怕早就没了半条命。
她不想被沈栖归知晓自己怀疑她,索性大着胆子开始编话:“你看我这个样子也晓得我刚从警察署里出来。谁知道你是个没良心的,我救了你,你也不在警署走廊等我。害得我又没地方去了。”
她这话说得可真好笑,又不是自己求着她来救的。
沈栖归收回了手,松散的站着身子,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你没地方去,不晓得去哪家饭店开间房间么。怎么……我这是什么流浪收容所吗?”
这个理由编得似乎还算合理,灵均接着自圆其说道:“因为我擅自行动,被我父亲骂了一顿。我心里委屈,哪也不想去,索性就来你这了。这不是正好来看看你这可有衣服换洗。”
为了让自己的言辞更有可信度,灵均还下了狠心背着手狠狠地掐了一把小臂,眼眶里登时湿润了些许。
瞧这人说着说着又是一副委屈要哭的模样,沈栖归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