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超超的男人上前一步,他个子不高,穿得西装革履的,挺直腰背的模样滑稽极了。
他双手垂在身侧,板正得很,“我说过了,这是我们和陈南哥的家事。”
“对!”
见话题又扯回了家事,为首的大叔立即附和道:“能有你一个外人什么事?我是陈南他大伯!这是我们家事!”
“哈?大伯?”
陆铮发出了一声敷衍的惊叹,她抬手理了理头发,说:“你们是亲戚啊?我刚才在门外听您高喊着,让陈南滚出沂宁市,我还以为你是沂宁市灭绝很多年的地主头子呢。”
“你在放什么屁呢!”
大叔一听就不乐意,往前走一步,抬手就要推陆铮。
“诶!”陆铮指了指他们身后走廊的监控,“建议你别动手,到时候我磕了碰了,受伤了,所有的费用都需要你们报销哦。”
大叔:“你……!”
“好了,陈南哥。”
大叔的哑然,让超超看不下去了。
他不满地瞥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语的朗陈南,“你还要一直躲在一个女人身后吗?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自己面对。”
超超话音刚落,没等到朗陈南的回答。
陆铮的反驳脱口而出,“我是从来没听过,坐在自己的办公室,被一大群无赖围上来选择冷静地应对的人,不像个男人。也没见过,谁纠结一帮地头蛇,上门要钱勒索就是像个男人了。”
超超:“谁勒索……!”
“还有啊……”
陆铮直起身,嘲讽地看向超超,“女人怎么了?我靠自己的能力挣钱,挣得比你要勒索的还多,你是嫉妒我吗?”
“我真是给你脸了!”
陆铮话音刚落,下一秒那领子发黄的大叔就不满地上前一步,他高高地举起手,可巴掌没有落在陆铮的脸上,滚烫的热水却泼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啊——!”
在为首几人的尖叫声中,滚烫的热水泼在了他们穿着短裤和拖鞋的腿上。
那被他们捧在手心的超超,在看见陆铮挥动热水的一瞬间,就往后跳了一步。
首当其冲,被烫到的,就是想要掌掴陆铮的大叔,和挤在前头的大姨。
大姨一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,一边喊道:“嘶——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!这可是开水,烫掉皮了你负责吗?”
陆铮的手仍抓着烧水壶的手柄,刚才在她手中的烧水壶,在半空中划出了一条横向的抛物线。
那从水壶口洒出的热水,不止溅在了他们的下半身上,同样也溅在了陆铮的手臂和手背上。
起初刚刚烧开的热水,经过这十几分钟的对峙,早就失去了烫伤人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