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陆谨言没有立刻评价。
&esp;&esp;过了几秒才说:
&esp;&esp;“可以。”
&esp;&esp;温知夏拿起水杯。
&esp;&esp;“只有可以?”
&esp;&esp;“委员会不是提案客户。”
&esp;&esp;“无需情绪感染。”
&esp;&esp;“可你刚刚点头了。”
&esp;&esp;“说明逻辑完整。”
&esp;&esp;“陆律师现在夸人这么难?”
&esp;&esp;陆谨言看着她。
&esp;&esp;“你讲得很好。”
&esp;&esp;这一次没有再加“只是事实”。
&esp;&esp;温知夏低头喝水。
&esp;&esp;唇角却轻轻弯了一下。
&esp;&esp;下午两点,独立委员会听证正式开始。
&esp;&esp;地点仍在衡川。
&esp;&esp;但没有使用品牌项目会议室。
&esp;&esp;而是安排在另一层的独立听证室。
&esp;&esp;知序与衡川项目组分开入场。
&esp;&esp;所有陈述全程录音录像。
&esp;&esp;陆谨言坐在侧面程序席。
&esp;&esp;不在委员会中间。
&esp;&esp;也不在温知夏身边。
&esp;&esp;他负责确认文件编号、证据提交顺序和利益冲突程序。
&esp;&esp;听证开始前,郑仪先宣读规则。
&esp;&esp;“本次核查不以网络舆论作为事实依据。”
&esp;&esp;“委员会只审查已提交材料。”
&esp;&esp;“任何与原创性无关的个人评价,不进入结论。”
&esp;&esp;“知序可以陈述,也必须接受质询。”
&esp;&esp;“衡川项目组同样需要说明竞标程序和资料流转。”
&esp;&esp;温知夏坐在发言席。
&esp;&esp;右手边放着证据目录。
&esp;&esp;左手边,是那只大学时的计时器。
&esp;&esp;陆谨言走过来时,没有低声安慰。
&esp;&esp;只是将计时器放到她手边。
&esp;&esp;“八分钟。”
&esp;&esp;“知道。”
&esp;&esp;“按钮还记得?”
&esp;&esp;“左边开始,中间暂停,右边归零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“你坐哪里?”
&esp;&esp;陆谨言指向侧面。
&esp;&esp;“那里。”
&esp;&esp;“不会替我补充?”
&esp;&esp;“不会。”
&esp;&esp;“我说漏了呢?”
&esp;&esp;“委员会会问。”
&esp;&esp;温知夏看着他。
&esp;&esp;“陆律师真无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