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而入的时候,见沈卿司斜靠在她的榻上,二人都未言语。
自从二人上次吵架后,已是半月都未曾说过话。
“还要和爷闹上多久,才肯罢休?”
朝廷里的事让他头疼,却仍旧不及她的事。
朝廷里的千头万绪总有个解决的法子,他手下有人又有兵,有钱又有人,尽管有任何的变数和新动向,他都能因时而动。
可他到如今,都想不明白,她的小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要说,他与她同床共枕次数也很多了,只要他有时间,几乎都与她是同一处的,可是自己却越来越不懂她了。
桑桑不像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子。
是,他承认,起先对她动了心思完全是因为她的容貌那般楚楚动人。
可后面,他越来越看不懂她,却越来越离不开她。
或许正是她不与世俗相一致的言论与处事,才更叫他着迷。
所有人都是怕他的,无论是外人、手下,就是他自己的亲人,大母、二弟、小妹,沈卿司知道,他们心底都是害怕自己的。
可他的桑桑不怕她,虽总是忤逆他,有时候气的他几乎要吐血,可在他心里,她越来越与其他人不同。
这也是为何,他一次次的打破自己的底线,去讨好她。
这世上只有一人,值得他的讨好与低三下四。
“可还生气呢?爷不叫你去了,就当那件事翻页过了,还不成?”
他见她不搭理,自己走到她身边,拉着她的手,坐在自己的身上,温柔道,“这些天你要去哪儿爷阻拦过?自由得比鸟儿还要宽阔些,这样的日子不就是你得意的?”
无忧没回他,可冷着的脸子算是微微放松了紧绷。
受些苦,爷快些
“这些日子不分时候总往外头跑,我那儿你是从没送过一个脚印儿,连选房间都选的是离爷最远的那个,桑桑,你可是故意气爷?”
她还是不说话。
沈卿司看着自己怀中的这个小倔驴,心中是自是又爱又气。
可偏偏自己又对她毫无办法。
谁叫他迷上了她?
纵是她见了他多是跟那乌眼鸡似的,他非要上杆子喜欢人家,可怎么才好?
“爷也不是阻你出去,去哪里都好,只要是妥帖安全的爷都无有不依从的,可今儿个去的那地界儿,实在太腌臜,说出来都怕污了桑桑的耳朵,下次,可不许去了”
“你说的哪里?”
见她终于肯回自己,他欢喜的什么似的,忙轻柔的牵住她的手,又搂住她的肩膀,“就是那葳蕤轩的,里面不干净的很。”
“我自是去听戏的,穿的又是男装,哪里有你说的那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