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桑难道不知自己的清逸动人?若非你这般何苦爷这般?”
见她还懵懵懂懂的望着自己,沈卿司一时想笑,那阴了好久的暴雨天气,此刻终于算是散了干净。
云开雾散的爽利,叫他自己也不免心惊,她竟然对自己影响至此。
“那里头不乏些爱男色的,桑桑便是穿了男装也别有一番透彻风流他人难及,早在你一进门的时候就把你盯上了,若非是你身后跟着几个人,看起来不好惹,早就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了。”
无忧愣了愣。
微微吃惊的启口张唇,这些倒是她从未想到的。
她也知道有很多男人好男色,却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进去的地方,竟然是他们的窝子。
她的运气,向来如此。
无忧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之中,却没注意自己的这番天然呆萌都被沈卿司尽收眼底。
尤其是杏口中的丁香小舌因着启口,而微微探出晶莹。
惹得他吞了一口。
“好桑桑、乖桑桑,可心疼心疼爷,爷多久没碰过你了?实在憋的厉害”
他此刻有些上脑,多日的冷战算是在此刻有了结束,又添今日她被众人瞧看的醋意,满心满肺的爱意与占有欲翻涌,他就推着她往榻间去。
“不许!你折腾起来总是没完,我明儿还要去听戏呢!便是不去那儿听,也总有我能听的地方”
他手脚利落的不像话,无忧才抓住他一只手,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飞快的将她的外衫褪了下来,她再去捉他的另外一只手,那一只又抽走了她的绶带
总归夏日穿的又通透又轻薄,没几下,就有大片雪白肌肤与起伏落进了他的眼底。
叫他呼吸霎时急促了起来。
果真是肌肤若白雪,绰约若仙子。
“不消多久,此次爷绝不折腾,就一次好桑桑就允了爷这一次受些苦,爷快些”
他再不允许她说出拒绝的话,吻着她的唇,倒向了榻间
起先他还控制的温柔小意,极尽温柔,可他本不是那样的性子,实在也是压抑的厉害了些,不出半个时辰就露了真相。
榻上人的求饶声破碎成一段段的锦衣,除却赏人悦目些便再无他用。
此间无用的推拒,娇弱倒伏、气喘无力之状,非但不取人怜惜,更添火上浇油,将那人熏红了双眸,不要命的围堵。
直到她又哭又咬的捶打他曾经的伤口,允许她喘上几口虚弱的气。
“你、你把我磋磨死算了”
她的声音哭腔夹杂着暗哑,像极了深夜被人拨弄的琴弦,说不出的诱惑。
“爷怎么舍得让你死?若说死,也是爷先死在你身上”
他并不做谎,那眼底翻涌的浪潮骇人,胸膛起伏如暴云,上挂汗珠如雨坠,偏偏他不为所动,只拿猛兽亟待饮血餐肉的目色死死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