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你们怎么认识的。”
霍嘉蔚听出他的在意,却觉得没必要。她耐着性子回道:“非得让我说是前男友?知道这个对你有什么好处。”
语气有点冲,车内瞬间安静。
谭召绪哑口失笑,虽有些不爽,但没再纠缠,换了个话题:“为什么想参加这个晚宴?”
聊工作,霍嘉蔚来了兴致:“你知道atteoraldi吗?”
他有点印象:“一个设计师?”
“建筑师,这几年做了不少高端住宅项目”,她侃侃而谈:“他经手改造过的一套湖滨私宅,去年转手溢价很高。”
谭召绪看她一眼,明知故问:“你想认识他?”
“对,他们团队在帮开发商做小体量定制项目,很多拿地动作,经纪人未必能知道,但建筑师团队能提前参与地块评估和产品定位。
“如果我能成为他默认推荐的人选,可以绕过市场筛选直接触达客户”,她说这些时,思路清晰、目标明确。
谭召绪忽然意识到,自己从前的态度的确有些傲慢。总仗着自己年长阅历多,轻视她的工作,把她的忙碌当成小打小闹。
能理解为什么她不愿和自己谈过去了。面对一个居高临下的伴侣,谁会愿意把自己脆弱的一面交出来。
比起看她碰壁,他忽然更想看她往高处走。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霍嘉蔚对他这幅假惺惺的姿态不以为意,没多想便答:“不用”。
这几年,各种大大小小的社交活动参加了不少,霍嘉蔚自认有些社会化训练,应付这种场合得心应手。
奇怪的是,她明明顺利和atteo搭上了话,还聊了他的最新设计,交谈气氛愉快,但对方却并不给她进一步接触的机会。别说私人联系方式,连工作室名片都没交换。
回去的路上,霍嘉蔚忍不住复盘这场失败的社交,她看旁边的谭召绪一眼,想问点什么,又犹豫了。
他一直在等她开口,直到回了家,各回各屋,她还是沉默。
知道她不习惯求助,谭召绪坐不住了,敲开她的门:“我明天要回硅谷。”
“我知道,卢姐和我说了”,她应了一声,抬头问:“有事吗?”
他往她身后看了一眼。落地窗的帘子半拉着,月光透进来,落在她精心布置的卧室装饰上,光影柔和。
“你屋里的月亮更好看,我今晚能过来吗?”
好随意的理由。
结合他这几天的表现,霍嘉蔚点头同意:“去拿枕头吧。”
他站着没动:“之前那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