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嘉蔚“哦”了一声,应该在旧手机里,可手机被她卖二手出掉了。至于里面的照片…她不记得自己有备份。
难怪婚礼上,谭老师说要和他们再拍一张合影。原来是这个意思。
“谭老师应该有”,意思是,她这没有。
谭召绪有点不高兴了,其实他早就想问她要那张照片。还有当时她穿的那身汉服,他不止一次地幻想过,如果能再看她穿一次……
“衣服呢,也扔了?”
霍嘉蔚皱眉:“搬过那么多次家,早处理了。”
他忽然变得很有耐心,追问:“为什么经常搬家?”
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,她挣开他的怀抱,轻描淡写:“就是换住处,哪有那么多为什么。”
她家里的变故,谭召绪多少知道一些。比起道听途说,他更想听她聊聊当时的情况和心境,他总认为,彼此多了解一些,感情黏合得也更牢固一些。
不过她不想说,他也不好逼问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谭召绪跟着进了卧室,见气氛有些冷,突然开口:“羔羊女孩?”
霍嘉蔚脚步猛地一顿,转身,语气有些冲:“闭嘴,不许提这个。”
“他们能叫,我不能?”他故意逗她,目光直勾勾落在她脸上。
“都不行”,她讨厌这种幼稚无聊的外号,强调:“我不是纠正了吗?你在场的。”
“是”,他唇角上扬,抛开最后一点耐心,走近两步,问:“你还要听我的童年往事吗?”
果然。就知道他在装腔作势,她捂住耳朵,抗议:“不听了,没兴趣。”
谭召绪抓住她的两只手,慢慢放下来,将人一步步往后逼退:“也可以说点别的。”
……给审核一个五星劳模奖章……
次日,霍嘉蔚白天出门见客户,下午回来时,谭召绪已经穿戴整齐,在客厅等她。
为呼应他的深蓝偏灰调的领带,她换上一条低饱和度的蓝色裙子。
乘车赴宴,谭召绪旧事重提,问昨天那个韩国人是谁。
“韩国人”,霍嘉蔚愣了两秒,笑起来:“你说金权基?他是中国人,朝鲜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