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比你明白,”叶颂真顺势拿起那个汉堡,“汉堡得翻过来吃,带芝麻的那一面饼皮朝下,这样夹心不容易掉出来……”
齐屿恍然大悟:“还能这样?”
“那当然,要是有土豆泥,也可以加到汉堡里。”叶颂真往袋子里瞅了一眼,“还真有。”
她演示一番,又咬上一口,顺理成章地吃上汉堡。
“那蛋挞应该怎么吃?你要不要也给我示范一下?”
“你是不是笨?蛋挞当然是用嘴巴吃。”
叶颂真捏起蛋挞,送入口中。
啊,真香。
列车于深夜抵达上海虹桥,旅客陆陆续续下车。
叶颂真的父母发来消息,说在地下车库的车里等她。齐屿把她的行李箱取下来:“我也去地下车库。”
叶颂真套上羽绒服,随口问了一句:“你爸妈也来接你吗?”
齐屿没有回答。他拉着行李箱,大步流星地往前走,催促道:“你快点儿,别跟丢了。”
叶颂真小步快跑地跟了上去,和齐屿肩并肩地走在一起。
走着走着,她突然想到,两人还穿着一模一样的羽绒服呢。
“齐屿,你能不能把你的羽绒服脱了?让人看见了容易误会。”
“误会什么?”
“你也不想被人误会跟我穿情侣装吧?”
“……”
齐屿没有要脱的意思,反问道:“那你怎么不脱?”
叶颂真理所当然地说:“因为脱了会冷啊。”
“我就不会冷了?”
“哎呀,你皮糙肉厚,不怕冻。别磨磨蹭蹭了,快脱!”
齐屿无语。
他停下脚步,解开扣子,拉开拉链,真把羽绒服给脱了。
叶颂真瞬间愣在当场。
齐屿竟然穿了一件带清华大学校徽的卫衣。那个校徽有脸盆那么大,就这么明晃晃地印在胸口。
齐屿面无表情地说:“这下你满意了?”
叶颂真恼羞成怒:“你给我穿回去!”
如果装逼犯法,那齐屿就该被判无期徒刑。
不,死刑!还得是立即执行的那种!
“你让我脱我就脱,你让我穿我就穿。”齐屿嗤笑,“你是我老婆吗?管那么宽。”
叶颂真:“……”
这下穿上也不是,脱了也不是。她简直拿齐屿这个混球束手无策。
齐屿倒也不是刻意要穿这件卫衣。
今天下午他去参加清华大学的校友活动,大家统一着装。活动结束之后,他就来高铁站了。车上挺热,他也没脱外套。
直到……叶颂真命令他脱。
叶颂真骂道:“你个显眼包。”
“上清华又不丢人,”齐屿说,“换作是你,睡觉都舍不得脱吧。”
叶颂真咬牙切齿:“齐屿!你空口白牙地污蔑我!”
二人骂骂咧咧、打打闹闹地进了电梯。
在叶颂真的拳脚攻击之下,齐屿又穿上了羽绒服。拉链刚拉上,电梯门就开了,外面赫然立着一个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