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鸟几乎没有受伤,她被信一着实的压在身下。
除了疼痛,她感觉催情药的药效依然在肆虐。
除了药力她还感觉头很重,胸也很闷。
男人的身体压在她娇躯上,她听得见他的呼吸。
她被压的胸闷,想推开他,现他的手指伸进她内衣停留在她乳头上定格。
她想移开他的手。看他是否还在昏迷中。一抬头只见信一的前额正中一滴一滴的鲜血滴落下来。落在她断裂的眼镜上,滴在她高挑的鼻樑,是温暖的。
他昏迷着,右手伸进她内衣,食指和中指轻轻夹着她左边的乳头。
定格。
生平第一次,弥生飞鸟感觉不知所措。
*** *** *** ***
『营下信一』
其实我自己也很高兴我竟还可以醒来。
光线有些昏暗,我却看见飞鸟的一双眼。她的眼神是萧条而静默的,然而这一刻我却读出一种别样的气韵。
她望着我,幽幽的。
我望着她,没有对白。只有两个人的呼吸纠结在这安静的扭曲的狭小空间。
不到一缕烟消散的时间,我做了一个决定
--继续捏她乳头。
昏暗的视野中,我还是努力看清她清丽绝色的的面孔。她微张开嘴呻吟的时候我几乎被这画面陶醉。
一秒钟之后,我开始吻她。
她是被动的,却未抗拒我的温情。
我艰难的从变形的车体中努力的移动身体,我放下前座,就连成一张小床。
很吃力的抱紧她,慢慢挪到相对宽敞些的后座。
她喘气的声音很大,也许是春药的作用吧。
撩起她衣服时,我特别小心,生怕她臂上的擦伤弄痛她。可是很遗憾,她还是出疼痛的声音,虽然我感觉她已在强忍。
我堵住她的唇,一边把她的胸罩从头上脱下来,然后望身后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