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我真的放开她的手。
又是一记手刀……
我接住,不放开。她挣扎,我抓紧,我说:
「不用这样,我停车吧。我们做爱。」
在极为狭窄的空间内,她竟然半起身做出一记转身反手肘击。
观后镜都被她击碎,玻璃碎片划伤她的手臂。我根本没有空间躲避这一击,鼻樑一阵剧痛,也松开了她另一只手。
几滴鲜血飞溅在前窗上,分不清是飞鸟的擦伤还是我的鼻血。
我把她强按在坐椅上,她想起高鞭腿踢我头部,却忘记这是在车内。
那重重的一击踢在变档和离合器上,她惨叫。我抓住她的腿,现在两腿间她的淫水都从牛仔布料渗出一小片来。
我一抹挂在嘴角的鼻血,现出得意的笑容。她的腿在抖,分不清是疼痛还是捱不过情欲的煎熬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,我惊见已失去控制的汽车撞向一面石墙……
……
*** *** *** ***
『营下信一』
以我的车技,我自信可以在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内偏转车头,让自己蒙受最小的伤害。车是9o码,我明白假使我那样做的话,飞鸟的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在不到百分之一秒的时间,我做了一个决定。
我以最快的反应度扑到飞鸟的身前,挡在她身前,或者说「压」字会更贴切。那一声巨响的时候,我,营下信一,就化身为一堵肉墙,保护着我爱上的女人。
「你……」
她说。
……
*** *** *** ***
『小悴』
地点是神户的西郊,位於海边高公路附近一条几近荒废的公路。
一量1995年产的白色本田车撞在路边岩石堤坝上,车的前体严重变形。
也许是因为这条公路实在没有别的车辆光临,附近也人迹稀少,所以直到半小时后警员弥生飞鸟醒来的时候,依然没有交通警的车辆和施救人员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