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欢。”
连唐总都不叫。
“这个项目以前你自己支持。”
“以前条件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客户扩张比预计慢。”
“但长期还需要。”
“长期多久?”
“三年。”
“那今年为什么必须投?”
对方被我问烦。
“你现在坐投资岗。”
“就完全换立场?”
我火也上。
“我换的不是立场。”
“是职责。”
“以前我负责把业务做大。”
“现在我得看三十亿放哪最值。”
“那过去项目全不算?”
“算。”
“但不能因为是我过去推的。”
“就优先。”
他沉默。
最后一句
“行。”
“你现在真像总部。”
这句话听着不舒服。
我没回。
晚上。
我一个人在办公室。
看那张资本排序表。
突然意识。
职位往上。
最痛的一个变化
你不可能让所有原来同事都觉得你还是自己人。
因为以前。
你跟他们目标一致。
现在。
你有时要拿走他们预算。
妙妙听完。
第一句
“正常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么冷静?”
“那要我陪你骂?”
“也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