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半夜十二点,电话终于来了。
顾砚舟按下接听键,另一端传来低沉的男中音。
“顾先生,今天傅家大宅里的戏码如何?”
顾砚舟嘴角微扬。
“这么简单就能做到的事,是需要表扬吗?”
对方笑了。
“舟,你真的很有意思,怪不得巴斯特先生会对你另眼相看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要不要来斯坦商校读书,毕业后直接进入世界最顶级的财团光热。”
对方觉得已经抛出了一根所有人都不会拒绝的橄榄枝,没想到顾砚舟根本就不上道。
“再强调一遍,我不加入,我只合作。”
对方沉默了。
明显没想到海城最偏远的贫民窟里,一个连贵族世家的门都没有踏进去的穷小子。
敢在国际顶级财团特派助理面前,提出这样狮子大开口的条件。
“你凭什么?”
顾砚舟眼底闪出一道戏谑的光。
“就凭你们会找上我。
我分析了这些年斯坦商校毕业生的所有排布与走向,斯坦商校的学习机会,真的是国际财团给海城的福利吗?
别忘了你们的初衷。
你们想要的,只有我能做到。
对不对,我亲爱的巴斯特先生,中文不错。”
对方再次沉默。
片刻,哈哈大笑。
“舟,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。
第一次注意到你,还是你在海城国际数学竞赛中展现出惊人的危机处理能力。
没想到,你对语言也有深入的见解。
怎么,我的中文是有什么不正确的地方吗?”
“没有。但你说话时,同样意群的呼吸轻重与华国人有所不同。”
“舟,你是个天才!
你想要的一切,我都愿意立即满足你。
包括,人。”
“顾砚舟,我真是太开心了!
你说的对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
你的嘴可太厉害了!”
顾砚舟眼前浮现出女孩儿飞奔过来,开心地扑到自己怀里的样子。
“巴斯特先生,你知道猫能轻易抓到老鼠,为什么不一口咬死吗?
因为有趣的,永远是戏耍的过程。”
许安妮疯玩了一天,回到家,感觉累瘫了。
连澡都没洗,直接上床,呼呼大睡。
第二天早晨,闹钟一响,立即像训练有素的特种兵一样,迅爬起来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