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了一整天,被蚊子咬了十二个包,温馨地送去了水果,还给一个臭老头子捏了腿。
就回复了一个“好”字?
陈柔快要疯了。
道歉呢?
解释呢?
顾砚舟是个哑巴吗?
渐渐地,陈柔的心沉了下来。
不,他不是哑巴,他是个变态。
他这样的人脑子里有自己的逻辑与秩序,不以别人的意志为转移。
自己想要扛走一座金山,又怎么可能像普通人一样,用破铜烂铁制成的锄头呢?
想要搞定一个变态,自然也不能用寻常女孩儿的做法和心态。
对,几百亿的营生,总不能一口就吃下。
要沉住气,要有耐心,要慢慢蚕食。
外面传来周秀兰乒乒乓乓、有意摔打的声音。
“有傅家大少爷不讨好,非要叭叭地去讨好老顾家的那个穷小子。
老顾家什么人家,家里的铺盖卷比我们的还臭!
不就是看那小子长得俊吗?
老赵家的那个瘸子长得不是也还行吗,人家还能给得起彩礼呢,你怎么不去讨好讨好他?”
“闭嘴!”
陈柔将屋里的一个破碗摔了出去。
“想要荣华富贵,想要吃香的喝辣的,就给我闭嘴!
别歪话说的太多,闪了脖子,将来有福没命享!”
周秀兰被破碗吓了一跳,想要继续骂,思来想去,又闭了嘴。
这死丫头确实有点本事。
傅大少爷给她转钱,给她交话费,还给她换了新手机。
真要是入了傅大少爷的眼,哪怕是做外边养着的女人,也比老赵家那个瘸子不知强了几百倍。
陈柔在屋子里来回踱步,绞尽脑汁,又给顾砚舟了一条信息。
[砚舟,我今天在外边冷到了,很不舒服。
不过,你不用担心哦,应该休息几天就好了。
下次你什么时候有时间,我们再一起出去玩儿,嘻嘻。]
告诉你,我因为你生病了,而且我等了你五个多小时,还一点埋怨你的意思都没有。
我就不信,你不感动、不愧疚。
阴暗破败的小平房里,顾砚舟收到陈柔的信息,冷笑了一声。
退出聊天界面。
没回。
陈柔一直等到深夜,都没等到回复。
什么情况?
顾砚舟!
你根本不是人,你就是个变态,是个败类!
另一边,顾砚舟也在等,他在等一个人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