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恒并不记得这丫头叫什麽,只觉得她有些憨傻。
阁中衆人见二人身影,一时忙的乱了套,烧水煮茶忙前忙後,秦阿爷更是老泪纵横,忍不住拉着司清岳的手,从啓程的第一日开始聊起,无外乎吃的怎麽样?睡的怎麽样?可受委屈了?可有想他了。
邹恒听着无趣,转身进了书房,云川过来奉茶时,她问:“近来三房那边可有什麽动静?”
祖母还在时,三房住在锦瑟园;所以邹仁啓依旧还是将韦冠等人安排在锦瑟园,每日着人严防死守,起初,邹远等人还不死心,整日鬼哭狼嗷丶撒泼打滚,全无效果後,终于学乖了。
至少在婚礼前期,未曾闹出什麽幺蛾子。
云川将茶盏放下,面无表情道:“大概五日前,邹远翻墙偷跑出来,一路直奔着京兆府的方向去了,抓回来後,被夫人下令打断了一条腿;不知是邹晓刚还是邹晓强,勾引了为邹远医腿的郎中,希望郎中能带他出去。”
邹恒:“……”
她的这三个便宜弟妹,真是一点都不让她失望。
邹恒:“何时的事?怎麽处理的?”
云川:“勾引大约两三日了,今日守院的婆子发现情况不对,进院查看时发现的。夫人暂不知该怎麽处理,于是将两人分别关押了。”
邹恒点点头,她这个便宜娘倒是尽职尽责:“邹文近来如何?”
云川道:“近来一直在看书,打算参加吏部的‘书判拔萃’。”
书判拔萃,是科举制度之外的一种选拔官员的方式,主要考察应试者的法律知识和文书能力。
尤竹雨就是通过了拔萃科後,任命的评事。
初时只能获得基础官职,但随着时间和政绩的积累,不影响晋升。
此科目每年举行一次,参加者不计其数,但录取名额甚少,仅有三人。
邹恒在大理寺任职五年,法律条文到还是背的挺熟的,到是可以帮她压压题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云川福了一礼退下。
“姐姐知道什麽了?”司清岳走进来凑到她的面前,神色激动道:“邹晓刚与郎中私通吗?”
邹恒:“……”
邹恒用书拍了一下他的头:“人家私通,你如此兴奋?”
司清岳揉了揉额头:“姐姐可想好怎麽处理此事了?”
邹恒道:“他既自甘沦为小侍,依他便是了。”
内宅事务哪有有她想的那麽简单?一个处理不慎,丢的是全家的脸面,司清岳也不戳破,只道:“姐姐不妨将此事交由我处理,如何?”
邹恒将书本一合:“随你开心。”
说着,一把将他扯进怀里:“夫郎也容我开心开心,可好?”
司清岳面色一红,尚未开口,嘴巴已被她牢牢锁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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