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帝怒气冲冲,
将手中的奏折狠狠砸在曲达脑袋上。
南云秋密旨办案,就有奏折之权,
便把韩非易和曲达的罪名悉数上奏。
“臣知罪,臣一时糊涂,臣念在同朝为官的份上,才答应了韩非易,求陛下宽恕。”
死囚事,
曲达跪在地上。
他不敢归咎于信王,可是信王却毫不怜悯,一点替他求情的意思也没有。
“朕看你不是一时糊涂,你就是糊涂,从来没有明白过,废物!”
大庭广众之下,
曲达从未遭到过如此羞辱,转头恨恨瞪向南云秋,
南云秋迎接他的目光,露出嘲讽的笑容。
“陛下,曲大人还和金一钱被灭口之事有关,臣亲眼看到他传递纸条,给金一钱通风报信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
文帝刚稍稍消了火气,又怒视曲达。
曲达打死也不敢承认这个罪名,
急忙辩解
“冤枉,臣绝无此事,都是他信口开河,无中生有。”
文帝又看向南云秋,
意思是
你来收场。
“臣没有证据,但确是亲眼所见,臣就是证人,上苍就是证人。他曲大人敢拿身家性命对上天起誓吗?”
“臣敢起誓。”
别说拿身家性命,就是八代祖宗他也肯。
文帝见状,也不能拿这种事情作为定罪的标准,但是看得出,他对曲达非常不满。
曲达生怕文帝让他起誓,幽恨的用余光盯着南云秋。
南云秋又道
“陛下,曲大人还在刑部大牢里,辱骂御史台尽是无能之辈,
当时有很多狱卒都听到了。
臣是陛下同意才派到御史台任职,曲大人此话有亵渎圣躬,冒犯君王之意,
臣请陛下治他大不敬之罪。”
“绝无此事,臣只是说御史台不要太张狂,没污蔑御史台,更没有冒犯天威,望陛下明鉴。”
闻言,
卜峰吹胡子瞪眼睛,非常不悦,
文帝也摇头叹气,大有烂泥扶不上墙的失望。
最后,
曲达被降职两等,罚俸三年,当庭宣读认罪悔过书结束。
尽管心里在滴血,曲达也不敢再看南云秋,生怕对方又有什么罪名在等着他。
他经不起折腾了。
这场较量,他甘拜下风,本以为武状元四肢达,头脑却并不简单,以后还是少招惹为好。
令南云秋大跌眼镜的是,在审问韩非易时,
出了岔子。
韩非易一口咬定,
他之所以调死囚前往太平县,原本是去调查彭家庄流民,后来闻讯有山贼劫夺官盐,便直奔事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