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盛远看着这个气势越甚的年轻人,在心里感叹,还是年轻啊,不懂得收敛。这气势这锋芒,长此以往的,谁敢靠近他?
慕盛远感叹:“江山代有才人出,老夫当年,不及你啊。”
秦衡颔首:“多谢国公夸奖。”
真是惜字如金,一点儿也不上道。
若是年轻时候,慕盛远转头就走,现在嘛,自己大儿子都比这人大,家里还有个天天惹事的逆子,他脾气好多了,依旧十分和气地邀请。
他诚心到:“家里宴会就要开始了,镇国公赏个脸,和老夫一起过去?”
“不了。”秦衡下意识拒绝,又瞥见对方僵住的神色,斟酌着解释,“我要先回府,到时和妻儿一起前去,他们,不太适应。”
他也不太适应。
秦衡三年前回来,也和这盛国公打过招呼,对这人的评价就是,话多、莽壮、对半吊子水,胜仗纯靠蛮力和运气,脑袋空空。
这也是个靠老婆吃软饭的,和某个姓费的人差不多。
慕盛远不知他的想法,若是知道,必须挺直腰杆表示,嫉妒,都是嫉妒,嫉妒使人丑陋,没吃过软饭的人不知道其中的香!
但是他不知道。
慕盛远听着秦衡这一番解释,不仅不生气,反而欣慰了起来。
换做是他,也是陪老婆孩子。
这样想着,慕盛远再看秦衡,更顺眼几分。
作为将军,有勇有谋,不错;作为丈夫,有担当有责任,不错不错。
当然,最主要是,他那小儿子着实喜欢这一家人,现在都把人家家当自己家逛了。
慕流北这段时间去镇国公府的时间,可比去郡主府还要多,就是每次去都要吃瘪,程定好,后面的就交由他们适应遵守,再多的,她忙也是白忙。
因为要去国公府参宴,一家三口早早的就被许颐和给叫醒,又由着她的那些个丫鬟们收拾装扮,就跟木头人似的,动一下都得挨她一个瞪眼。
秦齐和秦妙倒还好,一个不用怎么做头发,简单弄一下就好了,一个本来就喜欢打扮,坐在那里还能和小丫鬟商量造型,添加小巧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