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大学校内社团活动多,商辂缺一个没参加,只进了一个学生会,才大二,大一刚开学没招新,各种事都落在大二头上,上面的学长简直是不把他们大二的当人看,一个个的恨不得他们生个三头六臂,以便能做好几份活。
上面通知临时查寝,商辂跟着同事拿着点名册挨个寝室楼查。
江北大学共abcd四个校区,商辂被分到b校区,和他搭档的是任项明,两人边走边聊走到b校区2栋寝室楼。
2栋寝室楼里住得都是些艺术生,他们不差钱,住的地方地方最贵也最好,两个大屋配上一个客厅和小厨房,说是酒店套房都有人信。
任项明说:“一会儿你去查2021。”
商辂嗯了声,翻到下一页,在2021那一行看见施灼名字,指骨在“施灼”二字上面一敲:“就这么不想见施灼?”
任项明说:“烦。而且我就是看不惯他。看人时总抬着个下巴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皇帝,难得个正眼机会都没有。”
任项明这话说得难听却也是事实,最起码商辂在江宁那一暑假没得到施灼一个正眼。
每次在街上撞见时施灼都会下巴抬起,目不斜视地经过他身边,然后迅速地撇过头,配上一声不屑到极致的哼,全是一副不欲与你多交流的样子。
一路边说边走也到了2021,任项明嘴上说着不想见施灼,但还是跟着商辂一块敲门进了屋。
套件是双人房,商辂去了其中一间,里面只有一个人,商辂按照点名册点完名问:“施灼呢?”
闻冀说:“施灼去看病了?”
“看病?”商辂记着这人下午还活泼乱跳的,这才几个小时就生病了: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还没等回答,又开门声出来了,闻冀说:“应该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样了?”声音从另个房间里传出,估计是任项明查完寝了。
施灼说:“别提了,医生说辂辂吃坏肚子了,叫它这几天吃清淡点。”
断断续续的谈话声传进来。
商辂听见某两个字,在点名册上勾画的动作一下停了,水笔在施灼名字后晕染出一个黑色墨迹。
闻冀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,商辂看他一眼,走出套间,没等他说什么,施灼先看见了他,双手背到身后,一副警惕性很强的样子:“你怎么在这?”
商辂扬了扬手中的点名册:“学生会查寝。”
施灼哦了声,不说话了。
商辂没走,静静看着施灼,施灼被他盯他发毛:“你看什么看?”
商辂水笔转了个圈,指着他:“手里拿着是什么?”
“你管的着吗。”施灼说。
“学生会顺带查违规物件。”商辂说:“你一副躲躲藏藏的样子很难不然人多想。”
商辂说着,也绕道施灼身后,见施灼要躲,扣着施灼肩膀给人按在原地。这一套行云流水动作下来,不仅施灼懵了,来带着他闻冀以及去而复返的任项明都怔愣住了。
人被他制住了,施灼藏在身后的东西自然也暴露了。
那是一个塑料盒,盒子里装着一个还没他手掌大的小乌龟。
商辂看了几眼这个乌龟,狭长的眼睛半眯了下:“辂辂?”
被他用一只手攥住的施灼偏过头用眼神咬了他一口,然后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地拔高音量:“道路的路!”
商辂松开了施灼说:“我也没问是你是哪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