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灼没走远,商辂一把拎着施灼书包带子,制住施灼脚步,“说说吧,最近跟踪我做什么。”
施灼说:“谁——”
商辂精准打断他:“谁才跟踪你。”
施灼:“你——”
商辂嗯了声:“是我。说说吧有什么事。”
施灼不说。
商辂也不说,就静静盯着施灼,看着血色一点点从脖颈蔓延到耳朵。
口袋里手机振了下,估计是黎高阳给他发了短息,商辂有点不耐了:“说不说,给你三秒。”
“三。”
施灼抱胸强壮镇定。
“二。”
施灼避开商辂直视过来的目光。
“一。”
商辂转身作势要走,施灼装不下去了,泄气了:“我有事找你帮忙。”
商辂转身问:“找我帮忙?”
“嗯。”施灼强壮镇定地点头。
商辂眉梢挑起一个兴致盎然的弧度,看来这个忙还挺大,都这样了,施灼竟然还没走:“诚意呢?”
“什么诚意?”
“帮忙的诚意。”
施灼半是不解半是理直气壮:“可乐不就是吗。”
“你不是说那是回礼吗?”
施灼:“……”
施灼顿时觉得自己被商辂坑了。
和施灼加完微信后商辂回了球场,和他打球的还有几个计科院和建筑系,见他们回来,眼神里都闪烁着精光。
到底是谁说男人不八卦的?
一个篮球带着冲劲斜飞过来,商辂反手接过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手腕用力扔给任项明。
任项明稳稳当当接过:“那家伙找你什么事,总不能真想论坛上说的要和解吧?”
和解?
商辂想到施灼方才那副心不甘情不愿又不得不说的样子,只怕和解这辈子都不可能。
当然这话没必要对任项明说,商辂薄薄一层的单眼皮淡淡掀开,看向任项明:“要说废话就下场。”
任项明手竖在嘴边,比划了个拉拉链的手势。
商辂嘴上说着要看施灼诚意,但也没指望施灼真能拿出什么诚意来,以这人的性子当着那么多人面送个可乐对他来说都是壮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