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推演错误!最高统帅部此前战情研判出现重大致命偏差!!”
“敌方偏师配备了至少三尊实打实的六阶巅峰战力!八岐朽木亲临,且随行两尊六阶巅峰融核重锤与多尊战略试作体!重复……融核兵器并未发生神域排异与识海崩解,其肉身具备极境防御,战力输出极度稳定!”
“敌方仅偏师便拥有如此恐怖建制,其渡海主力所拥有的六阶巅峰绝非个位数!正面防线绝不可按常规战力推演!请指挥部做好迎战超规格生化攻坚潮的准备!调整战术!调整防……”
轰隆!
通讯室上方炸开一声闷响。
冲击波灌入地下,半边阵台当场崩碎。
通讯戛然而止,只剩一片刺耳的沙沙盲音。
少校被气浪掀翻在地,满脸是血。
他抬手抹了一把,挣扎着望向头顶。
那里,白金与漆黑的法则光辉交错着,仍在撑住整座要塞的天穹。
“一定要……传回去啊……”
……
大夏,江海市。
东城门最高指挥中心。
大厅里死寂沉沉。
下一秒,中央那台覆着九重禁制锁的紫金战术终端突然亮起。
哔!!!!
刺耳的极危血色警报炸响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穹顶垂下的全息光幕同时变色,猩红一片。
那封从沉舟湾穿透虚空送回、还沾着精血的加急死信,化作巨大的血红字体,砸在全息战略沙盘上方。
大厅内,数十名按剑而立的六阶将领和各大学府宿老,脸色齐齐变了。
“偏师……三尊六阶巅峰?!”
江汉市长梁志远瞳孔一缩,失声惊呼,
“这怎么可能?!京都战前评估,敌国倾尽国力也最多只有七八位六阶巅峰,他们怎么敢在侧翼偏师就直接押上两尊生化重锤?!”
“融核实验没有崩溃……他们真的把六阶巅峰兽核稳定嵌合进去了?!”
几名世家宿老倒吸一口凉气,背脊都凉了。
在场这些人,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顶级强者。
没人会天真到以为,樱花国会把所有底牌都丢给一支偏师。
可一支扫荡侧翼要塞的分队,竟然都能拿出两尊巅峰重锤。
那即将撞上江海正面长城的倾国主力,又藏着多少这种悍不畏死、随时可能自爆的战争怪物?
五尊?
十尊?
还是更多?
“咔嚓!”
落地舷窗前,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响起。
夕鸿光按在合金窗台上的五指,不知何时已经把特种钢梁捏得扭曲变形。
这位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市长,此刻脸色白得吓人,眼底全是压不住的惊骇与剧痛。
他首先是一个父亲。
三尊六阶巅峰。
他的女儿夕云,还有那个嘴上被他嫌弃、心里却早已认可的陈风,此刻正带着一支偏遣部队,在那座孤悬公海的要塞里,面对这种灭顶之灾。
“小云……陈风……”
夕鸿光喉间滚出一声低吼,袖袍下的手臂绷得发颤。
可很快,属于江海市长的冷静又把他拽了回来。
正面战场。
江海正面,马上就要迎来真正的风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