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内,几名年轻参谋呼吸粗重,脸色惨白。
“三尊巅峰……”
“连公海侧翼的偏师都押上了两尊融核重锤,正面的渡海主力……”
惊惶的低语还未散开,中央战术终端骤然响起刺耳蜂鸣!
哔!
猩红警报撕开昏暗,刺目的血光瞬间铺满整座大厅。
巨幅全息海图上,密集的辐射波纹越过外海百海里警戒线,直逼长城。
【极危战报!敌军跨海主力大编队已撕开百里海雾,正式进入我方重型轨道炮绝对射程!】
【深海声呐与雷达矩阵捕捉到高危畸变反应,能量能级暴涨,数量尚在校验中!】
“慌什么!!”
一声怒喝震得屋梁发颤。
东部战区总司令刘兴业一脚踏碎合金地砖,肩头的三星龙纹大氅猎猎作响。
老将面如重枣,腰间战刀出鞘半寸,六阶巅峰的煞气化作罡风席卷大厅,所有动摇顷刻消散。
“沉舟湾的将士拼死送回血讯,是让老子调整打法,不是让你们站在这里算自己的死期!”
刘兴业虎目含煞,战刀重重顿在沙盘边缘,
“敌人多了巅峰兵器,那就换打法!九曜还在,长城还在,江海两百门城防重炮还没哑!”
他抬头看向参谋部,目光凌厉:
“沈蕙兰,调敌舰阵列!”
战区总参谋沈蕙兰十指飞动,敌军三维全息分布迅速展开:
“敌方主舰队居中,南北两翼成弧形掩护推进。后列存在多达数十艘重载运输舰与生化浮岛,生物辐射最密集,初步判定为敌方的登陆主力与融核军团装载编队!”
“百海里……好得很!”
刘兴业拔出长刀,刀尖指向后列重载舰船:
“传我将令!”
“第一道防线,就在长城!”
“重型轨道炮阵,以百海里为起始基线,按预设坐标实施第一轮跨海覆盖!优先锁定后列重载运输舰!给老子狠狠地砸,绝不能让他们舒舒服服地把兵力运到城下!”
“两百套破甲阵组全功率预热,交替校准,保留应急拦截余量,不得擅自把火力一次性倾泻干净!”
“是!!”
传令兵嘶声应命。
刘兴业转向阵法总控席,声音冷硬:
“叶家阵师,九曜各阵眼进入应战分区调载!”
“各炮位与对应阵眼完成频率校准。开火时,仅在炮口前方短时开放出射窗口,炮束离境即刻闭合,绝不可整段撤盾!”
“哪一段城墙遭到集中反击,哪一段立刻闭窗转入死守,由相邻区段交叉集火掩护!阵在,城在!”
“明白!”
叶家大长老满头大汗,双手按入阵盘中枢。
无数阵纹在沙盘上飞速咬合,将百里长城划分成数十个受控防御扇区。
刘兴业刀锋一转,望向大厅内数十道气息深沉的六阶身影:
“诸位按防区上城,镇守各段阵眼与核心炮位,段所长,你率机动队居中待命。”
“敌方巅峰重锤若脱舰冲阵,机动队视战机前出截击,借着禁空结界与断潮杀阵,把它们死死拖在阵外,绝不可让重锤贴阵砸击阵基!”
枯瘦的京大教研所所长段枯荣按紧骨杖,缓缓点头:
“刘司令放心,老夫这把骨头,定把缺口焊死在城外。”
刘兴业最后看向舷窗前神色紧绷的夕鸿光与龙靖:
“城内避险继续,前沿受击城段的后撤通道保持清空!大夏军人的骨头,先在长城上崩断敌人的牙!”
“全军,上城,迎敌!!”
“诺!!”
沉闷的应喝冲破窒息,先前的惶恐被决死战意一扫而空。
……
防海长城,东段第一重炮要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