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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章（第1页）

她试图触碰他，可她的手只能穿过他的身体。

她试图和他说话，可他听不见。

她看着他整夜整夜地失眠，看着他痛苦地蜷缩在床上，看着他一遍又一遍地翻看她的手机、她的照片，最后崩溃地抱着她的骨灰盒无声落泪。

“贺书澈……你别这样……”她跪在他面前，透明的眼泪化作光点消散在空气中。

她不能再这样看着他折磨自己了。

沈雨宁飘出贺家别墅，循着记忆中的阴气找到了黑白无常的踪迹。

他们正站在往生沈上，黑无常倚着栏杆，白无常则低头翻看生死簿，似乎在核对什么。

沈雨宁冲了过去，跪在他们面前，声音颤抖：“求求你们……让我见他一面，就一面！”

黑无常皱眉：“你已经死了，阴阳两隔，这是规矩。”

白无常叹了口气：“沈雨宁，你的红线已断，本该去轮回，何必执着？”

“可他再这样下去会死的！”她哽咽着，透明的身体因情绪激动而微微发亮，“他三天没吃东西了，再这样下去，他的身体会垮的……”

黑白无常对视一眼，似乎有些动容。

最终，白无常合上生死簿，淡淡道：“罢了，念在你生前积德行善，我们破例一次。”4

黑无常补充：“但只有一次，且只能在梦里相见。”

沈雨宁欣喜若狂，连连点头：“谢谢！谢谢你们！”

贺家别墅外，白婉柔站在门口，脸色苍白。

她犹豫了很久，最终还是按响了门铃。

贺母见到她时，神色复杂：“婉柔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白婉柔苦笑：“阿姨，我是来跟贺书澈道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