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揉、啃咬、舔弄,一刻不停。
她像暴风雨中濒死挣扎的白鸽般不断扑腾,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下来。沾湿了整张娇俏可人的脸。
程砚礼触之啧舌,真是不经碰的小东西!
她胸前的桎梏终于被他松开。
岑年被他环着腰抱了起来,强行按坐进怀里。
她狼狈得厉害。程砚礼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黑发被她抓得凌乱不堪,先前被她咬破的嘴唇,因为刚才太过用力吸她奶,又重新渗出点血色。
他垂眼看她。
她鼻尖和脸颊都红透了,睫毛被泪水打湿,一缕缕黏在眼尾,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侧。
狼狈,却又惹人怜爱。
程砚礼抬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,指腹蹭过眼尾,“怎么这么爱哭?刚刚跟我叫板那个劲呢?”
岑年死死咬着唇,眼泪还是往下掉。
“程砚礼,你混蛋!”
“嗯。”
“你就是看不起我。”
程砚礼没说话。
岑年声音发颤。
“你觉得我急功近利,觉得我为了转正什么都干得出来。你觉得我不专业,觉得我功利。你碰我,又这样羞辱我。你根本不希望我转正,根本觉得我不配留在赫兰德!”
她越说越委屈:“你凭什么那么欺负我?”
这个模样看着可怜又可爱,程砚礼好笑,低头碰了碰她的唇。
一触即离。
“说完了?”
岑年眼睛通红地瞪着他。
程砚礼拇指压在她下巴上,迫使她抬头。
“岑年,你自己心里清楚,我为什么跟你发火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。
“我要是真看不起你。那份材料我连看都不会看。你以为我是在骂你想转正。我是在骂你明明有能力,却非要走捷径。”
程砚礼收回手,“要别人写那种东西,我才懒得管。”
她还在抽噎。
程砚礼捏着她的下巴,冷笑了一声。
“你还委屈?拿我的蛋糕喂野猫,把别人送的花摆在桌上。岑年,你挺会气人。”
岑年咬着唇,不肯说话。
程砚礼盯着她看了几秒,小姑娘的乳头被吸咬得微微红肿,顶端还黏着几缕透明银丝,此刻正顺着乳房缓慢垂落,带着种被人肆意玩弄后的凌乱艳色。
他滚动喉咙,手探进她裙摆。
指尖径直摸进她腿间,在阴唇上重重抹过。
一片湿滑。岑年身子猛地一颤。
程砚礼垂眸看她。
“难受?”
没承认,也没否认。
程砚礼拇指缓慢碾过她腿间最敏感的位置,嗓音低沉。
“要不要高潮?”
岑年摇头:“……没有裙子换……”
程砚礼无奈游睇她,缓慢收回手,湿润的指尖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没有裙子换?那你刚才咬我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这个?”
他将手腕抬到她眼前,露出那圈清晰的牙印,又碰了下自己的唇。
“咬成这样。明天开会,别人问起来,我怎么解释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