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岑年,你倒是说对了,我对你的心思就没清白过。”
她唇瓣一抖。
忽而,程砚礼将她拦腰抱起。
天旋地转的一瞬,岑年来不及反应,人已经被重重压进沙发里。
柔软的沙发垫向下陷去。男人随即俯身而来。
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,像骤然压近的山峦,将头顶的光线遮得严严实实。
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,掌心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。
“放开我!你疯了?”
岑年气得眼猩红,挣扎着想起身。
可越挣扎,越显得徒劳。
这里是办公室。外面就是办公区。
随时都可能有人敲门。可这个男人像完全不在乎。
岑年又气又恼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程砚礼,你是不是有病?”
她瞪着他。程砚礼领带因为刚才的拉扯微微歪斜,向来一丝不苟的人,此刻透出几分凌乱失控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刚才骂我的时候,不是挺厉害的吗?”
她咬牙,不言。
程砚礼抬手慢条斯理解开袖扣。衬衫袖口被他一圈圈挽起,露出冷白结实的小臂,青筋隐约浮在皮肤下,他掰着她脸,吻她。
她躲得厉害,他也强势得不遑多让。
程砚礼一边吻她,一边解开她衬衫的纽扣。纽扣散开,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。他的手隔着内衣覆上她胸前,用力揉按。
岑年憋着嗓音按住他的手,猛然抬出一只手打他一巴掌。
程砚礼的脸被打偏过去,转回头,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,凉飕飕的。
“打得挺狠。”他舌尖抵了抵腮帮,“就觉得我想肏你对吗!我不做点什么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?”
“……”神经病!疯子!
“装什么哑巴?嗯?”
犟得很,属驴的。
他不指望她说话了,程砚礼开始伸手去解她内衣暗扣。暗扣松开的瞬间,准备扯出来丢地上,岑年又抓住他的手,一口咬上他的手腕。
门牙死死陷进皮肉,正咬在脉搏跳动处。
程砚礼浑身一绷,手背青筋骤然凸起。
可他没躲,也没挣开。任由她咬着。
等她牙齿发酸,松开,他才低头看了眼,鲜明的牙印留在皮肤上。
他嗤笑:“真是牙尖嘴利,野成这样。跟那天你拿我的蛋糕喂的那只野猫,一模一样。都是养不熟的小东西。”
岑年感觉自己的乳房被含进温热湿润的口腔里。
嘴唇紧贴着乳肉,舌头反复舔弄,吸吮的力道越来越重。握着她胸部的手缓缓挪动,配合着嘴里的动作,将她的乳房一点点含得更深。
牙齿偶尔擦过乳肉边缘,带起细微的酥麻感。舌尖贴着乳晕打转,来回舔舐,又时不时压上乳头,反复挑弄。
胸口又热又麻,像有细小的电流顺着乳房一路蔓延到四肢。她脑子发空,身体不受控制地发颤,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吟声。
“啊——”
程砚礼就是疯子,她乳头被他牙齿用力叼住,紧接着又被他叼着往外扯,本就挺立的乳尖瞬间充血发胀,浅淡的粉色已然染上深色潮红。
那一下疼得厉害。
她浑身颤抖,所有感官都像被这阵刺痛夺走。她忍不住抬手去抓埋在胸前的人,手指用力扯住他的头发,恨不得把这份疼原样还给他。
可他像是感觉不到。
虎口卡住半边乳房,用力握紧。含着乳头的牙齿缓慢碾磨,时轻时重地刮蹭,舌尖抵着顶端反复舔弄。
她快被他折磨疯了,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涌,下身也不断漫出一阵阵热意。
男人终于松开她,身体一松,岑年刚想撑起身喘口气,一直空着的右胸猛地被叼住。
她呜咽一声,眼泪直接掉了下来。
右边被咬着吮吸,左边则被整个手掌反复揉捏。肿胀的乳头被粗粝的拇指拨弄拉扯,一边松开,另一边又缠上来;这一边刚缓过来,那一边又被逼得发颤。
到最后,两边几乎同时被掌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