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哼了一声,“那时候你是老师,他们是学生,你一个电话就能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。现在呢?现在他翅膀硬了,反过来要当你的‘骑手’了,你有资格拒绝吗?你以为今天是来叙旧的?”
柏老师的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说出话来。
王老师语气稍微缓了一点:“行了,别磨磨蹭蹭的。人都来了,该还的债总要还。没有他,你现在还在每天被不同的男人轮着骑。你那个破账号里接了多少单,心里没数?人民教师在校外从事非法服务,传出去别说工作了,人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。柏老师,你想想那后果。等会儿进去了,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。要是今天不伺候好他,被他举报了,你这辈子就完了,明白吗?”
她顿了顿,声音冷了几分:“而且你也别太拿自己当回事,说白了,我们在他眼里,不过是两个他以前想操没机会操、现在终于能操到的女人罢了。最多就是两个穿着制服、站在讲台上对他发号施令过的女人。待会你跪在他面前,做好嘴里的活计就行了。其他的别想那么多。”
王老师冷笑一声,“我教语文的,遣词造句的功夫比你深,等会儿我多说话,你多干活,配合好了,他说不定一高兴就放咱们早点走。”
柏老师低着头,没吭声。
过了一会,她突然低声问了一句:“王老师……要是他……他让咱俩一起……”
“一起就一起。”王老师语气平静,眼皮都没抬一下,“咱俩又不是没一起‘服务’过,App上的单子你还接得少了?那次‘谢师宴’,咱俩被那几个男生按在包厢沙发上弄到天亮,你忘了?”
柏老师的脸“腾”地红透了,别过脸去,没再接话。
“嘎吱——”
就在这时,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从里面被拉开了。
一个年轻漂亮的太太探出头来。柏老师和王老师都下意识地看过去。
她看了两位女老师一眼:“两位……警察先生让你们进去。”
王老师和柏老师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走吧,别在这儿杵着了。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早完事早回去备课。明天还有早读课呢。”
王老师率先迈开步子,脊背挺直,下巴微抬,就像她平时走进教室去上课一样。柏老师吸了口气,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,然后也跟了上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,走进了那扇门。
……
办公桌被挪到了墙角,屋子正中央腾出了一片空地,摆着一张椅子。
陈默就坐在那张椅子上。
赤身裸体,大马金刀地敞着腿,后腰靠着椅背,两条腿随意地岔开。
双腿之间那根翘得老高的东西,就那么大剌剌地对着门口的方向,像是在跟进来的两位女老师打招呼。
仿佛是在说:喏,你们的课,在这儿上。
柏老师“啊”地轻呼了一声,目光只是飞快地扫了一下那根东西,就像被烫到了一样缩回来。
王老师站定,双臂交叉抱在胸前,目光直视着椅子上的陈默。
她的目光先是落在那张脸上,然后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,落在他敞开的双腿之间。
两个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,一个是赤身裸体坐在椅子里的男人,一个是穿着教师制服站在门口的女人,四目相对,空气像凝固了一样。
以前是老师站在讲台上,学生坐在课桌下,一抬头一低头之间,身份分明。
现在是老师站着,学生坐着,一根翘得老高的鸡巴指着她们。
几年不见。
攻守异势了。
几秒钟的沉默后,王老师开口了:
“陈默,几年不见,你就是这么迎接老师的?你以为你是姜太公钓鱼?”
她微微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着他,就跟当年在课堂上抓学生小动作时一样。
“一毕业,本性就全露出来了?连条裤子都不穿,就光着屁股坐在这儿等老师?你叫我们来就是为了表演你发育得有多好?”
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翘得老高的东西,又抬头看向两位老师,咧嘴一笑:
“王老师,您这话说得。这不是为了表达我对老师们的思念之情嘛。两位老师,好久不见。别站着啊,坐……哦,椅子就一把,我坐了。要不你们委屈一下?”
柏老师被他这话噎得差点没站稳。什么叫委屈一下?委屈什么?坐地上?还是……坐哪里?
陈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。
“二位老师要是不嫌弃——坐这儿也行。”
王老师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。
她冷冷地哼了一声:“几年不见,长本事了?连老师都敢开玩笑了。”
陈默笑了笑,目光慢慢地从王老师严肃的脸滑到柏老师泛红的颈侧:“我也知道,老师们这么些年也不容易。王老师,您教了这么多年书,听说前年才评上高级职称,辛辛苦苦的。柏老师,您结婚了吧?听说您先生工作挺忙的,经常出差,您一个人操持家务也挺累的。”
他往椅背上一靠,双腿分得更开了些,露出两颗饱满的睾丸:
“王老师,柏老师,咱们好歹师生一场,我这边是真心实意想帮你们,你们呢,也得拿出点诚意来。对吧?”
他说完挺了挺下体,一副“请开始你们的表演”的姿态。
半晌,王老师才轻轻“哼”了一声,目光转向柏老师:“你看,我说了吧。躲不掉的。”
柏老师往前挪了半步,目光闪躲着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真正的老师那样。
“陈默同学……老师们……老师们感谢你帮我们解决了那个平台的事情。所以……所以今天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,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