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好。”林先生低下头想了想,“她还说,她以前帮客户做那种事的时候,会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浮在水面上,身体不是自己的,但每一根手指、每一下动作她都清清楚楚……”
陈默已经有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。
桌子下面那张嘴,简直像是在跟他较劲。
林太太不仅含着整根没入,喉咙深处还会收缩,像是要把整根都吸进去。她的手指还轻轻托着他的阴囊,在底部轻轻搔刮着那些褶皱。
陈默呼吸越来越急促,腰胯不自觉地往前顶。
林太太闷哼一声,喉咙被顶得轻轻收缩了一下,但她的动作没有停,反而迎着他的力道,更紧地含住了他。
“啊——”
陈默没忍住,一声短促的呻吟漏了出来。
对面的林先生立刻紧张起来,身体前倾,关切地问:“警官!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陈默有些尴尬,“我……想射了。”
林先生先是一愣,随即松了口气。
他低头看向桌子下面的妻子:
“老婆,警官要射了。你好好接住,别弄到人家地上。”
办公桌下,林太太正含着陈默的性器,闻言连头都没抬,只是举起手,冲老公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
紧接着是更加卖力的吮吸声,头部起伏的幅度和频率肉眼可见地提了上来。
林先生抬起头,对陈默笑了笑。
“警官,您尽管放松,她能处理好。”
陈默没绷住。
他精关一松,闷哼出声,精液猛地射了出来。
林太太保持着含住的姿势一动不动,喉咙有节奏地吞咽着。她就这样持续了将近半分钟,直到确认陈默完全射完,她才缓缓抬起头。
她张开嘴,伸出舌头给陈默看——干干净净的。
“警官,要再来一发吗?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感觉您还没完全‘清’完。”
这不是她今晚第一次这样问了。她已经吞了好几发了,都快吃饱了。
陈默摇了摇头:“可以了,你们的笔录结束了,感谢你们的配合。”他伸手在平板上划了一下,保存记录,“麻烦你们出去吧,顺便把外面等候的下一位受害者喊进来。”
林先生点了点头,站起身,走到桌边,弯腰把跪在地上的妻子扶了起来。林太太的膝盖跪久了有些发麻,踉跄了一下才站稳。
两人一起向陈默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谢谢你,警官。”林太太冲陈默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,“我感觉比之前好多了。”
陈默点了点头。
能不好吗,吃了我那么多精华。
林先生搀扶着妻子的手臂,两人推开办公室的门,走了出去。
门外传来林太太的声音:“老公……我腿还有点软……”
她丈夫的声音有些沙哑:“回去给你揉揉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了。
……
王老师和柏老师坐在办公室门口的椅子上,两人都穿着市一中统一配发的女教师制服,胸口别着校徽。
两个女人坐在一起,一个端正严肃,一个温软漂亮,乍一看像是学校里的教师闲聊场景。
柏老师比王老师更年轻些,在学校里很受学生欢迎。不过此刻她脸上没什么笑意,眉头微微蹙着。
“王老师,等会真要那样做吗?”柏老师目光复杂地看着身旁的同事。
王老师哼了一声:“不然呢?你还指望鞠个躬说声谢谢就完事了?你放弃吧,今晚这顿凿你是躲不过去了。”
柏老师目光躲闪着:“可是……我们好歹……教过他……那孩子以前还是你班上的……”
王老师嗤笑一声,“柏老师,你清醒一点。我教书教了十几年,什么学生没见过?调皮捣蛋的、打架斗殴的、早恋搞大肚子的,我都能管得住。可现在人家是官,我们是民。就咱俩在App上那些记录,真要追究起来,卖淫、传播淫秽,哪一条不够你喝一壶的?”
柏老师咬了咬嘴唇:“他说了会帮我们处理那个App的事情……”
王老师毫不客气地打断她,“处理?怎么处理?你以为他白帮忙的?他把我们两个女老师捞出来,图什么?图我们给他写封表扬信?图我们给他评个三好学生?”
她冷冷地转头,目光落在柏老师脸上:“他图什么,你心里没数?他高中那会儿,每次上你的课,眼睛往哪儿瞟你不知道?果然,现在翅膀硬了,回来找老师兑现青春期的幻想了。”
柏老师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,“那……那您呢……您也……?”
“我?”王老师冷笑了一声,抱着手臂,“语文课他倒是稍微收敛点,毕竟我严。但青春期男生脑子里那点东西,能藏得住什么?无非是今天想操语文老师,明天想操英语老师,轮流换着来罢了。那小脑袋瓜子里装的是知识点吗?全是老师的奶子、老师的屁股。”
她说得直白,丝毫没有遮拦。
“你教的那几个班,不是也有男生给你写过情书?你那时候怎么处理的?”
柏老师的脸更红了:“我……我给他们的家长打了电话,让他们好好管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