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教师跪在地上,嘴巴被操得合不拢,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滴,眼睛里全是泪,却还在努力用含混不清的声音说“谢谢主人”。
那个空姐趴在飞机洗手间里,裙子被掀到腰上,丝袜被撕了个洞,内裤挂在脚踝上,被一个陌生的旅客按在马桶上从后面狠操,她还要一边被操一边用甜美的声音说“先生,飞机正在颠簸,请您扶稳我的屁股”。
还有那个林太太。
她被按着跪在自家玄关,嘴里塞着男人的阴茎,喉咙被顶得发出干呕声,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,但屁股却高高撅起,像一条发情的母狗。
她穿着围裙在厨房做饭的,锅里的油还在响,身后那个男人已经掀起了她的裙子,内裤被拉到腿弯,她撑着灶台,踮着脚尖,被顶得案板上的菜都掉到了地上……
玲姐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。
她试图用身体最原始的生理反应,来冲刷掉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。
她把手指增加到两根,三根,用力地、近乎粗暴地在体内捣弄,掌根撞击在湿滑的阴阜上,指甲刮过里面最敏感的软肉,疼和快感混在一起,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不够……还不够……
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,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和感受是滔天的巨浪,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过来,要把她吞没。
她拼命地想要抓住什么,却什么也抓不住,只能徒劳地在黑暗中挣扎。
不是只有柳青那种穿着比基尼在办公室里露肉的女同事在奉献自己。
像她这样的女人,也在默默地燃烧自己,守护着这个随时可能被异常撕碎的世界。
柳青的牺牲是看得见的——创可贴,比基尼,近乎全裸的身体,谁都能看到她的付出。
而她呢?她付出的东西,没有人看得见,也不会有人知道。
她的牺牲,藏在内裤里,藏在深夜的沙发上,藏在无人知晓的黑暗中。
没有人知道她每次读取完那些受害者的记忆后,要独自一个人在黑暗中熬多久,才能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从脑子里赶出去。
没有人知道她每次“排毒”的时候,有多么痛苦,多么狼狈,多么……下贱。
她蜷缩在沙发上,双腿夹紧了自己的手,手腕快速地在腿间进出,发出越来越响的水声。
那些水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,滴在沙发上,滴在地板上,在黑暗中泛着淫秽的光。
她能感觉到那根弦正在一点点绷紧,身体深处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,夹紧了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。
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,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低低的呻吟,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。
还差一点……就差一点……
“叮。”
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。
莹白的光在黑暗中炸开,照亮了她潮红的脸,也照亮了她手指间那些黏腻的、拉丝的液体。
她没理。
她继续扣弄着自己,甚至闭上了眼睛,试图无视那道光,重新找回刚才那个差点就要到达的临界点。
但手机没有就此罢休。
屏幕暗下去没几秒,又亮了。这次不是消息提示,而是来电。
嗡嗡的震动声在茶几上响起来,手机壳磕着玻璃桌面,发出细碎的声响,像催命符一样。
她还是没理。
可来电挂断后,紧接着,一条语音留言自动开始播放了。
陈默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,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急切,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:
“玲姐!我……我有发现了!你……你现在能不能过来?我在这边等你!我把地址发给你!”
语音播放完毕,客厅重新陷入沉寂,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。
玲姐保持着蜷缩在沙发上的姿势,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。
她沉默了三秒钟。
然后——
“操!”
她从沙发上坐起来,抽出手指,在黑暗中胡乱地在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,飞快地擦干了手指和腿间那些黏腻的液体,弯腰在地上摸索着捡起刚才扔掉的套裙,往身上一套。
她披上西装外套,赤着脚走到玄关,把脚塞进那双细高跟里,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门在身后“砰”地关上。
客厅重新归于黑暗,只剩下沙发上那一小片深色的水渍,在空气中慢慢变凉。
……
某户人家的客厅里。
玲姐站在陈默面前,双手抱胸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自渎被硬生生打断,那种不上不下的憋闷感现在还堵在胸口,让她看什么都不顺眼。
陈默表情尴尬,不敢跟她对视。